“再见啊，保持联系！”

但专案一组的几个年轻人，心里都压着一怒火，谁也不愿睁睁看着一个职业杀手在自己底戏。

假设杜新燕用假份在市属医院肝胆科看过病，并且保密没有告诉任何人，卞染心又是如何得知杜新燕的隐私，并透给了丁永明呢？

丁永明这样一个带着任务的职业杀手，接近夏芹不可能缘于一见钟，他接近夏芹，必定与他来到本市的使命有关。

大家都憋足了劲，想在丁永明行凶之前，找他的行动逻辑，提前张开罗网静候他局。

那么从夏芹上反推，夏芹与杜新燕之间有什么关联？

市局布控了大量便衣警员，严密监视丁永明的行动，就算不能提前得知丁永明的行动计划，也有把握在丁永明行动时，当场阻止并抓获丁永明。

“小袁！” 阎冬城突然想到什么，“卞染心一定有某途径，得到了杜新燕的私人信息，你们查到什么吗？”

牙刷被他‘咔哒’拧成两截，刷装行李包，刷柄冲洗净，也扔了垃圾桶。

“明白！”小袁大声回答。

“业！” 阎冬城一拍桌面，“上联系卞染心所住大厦的业负责人，看业是否为住提供家政服务，或者最近两个月派人去过杜新燕家。无论修理还是查电表，只要过杜新燕的家门，找提供服务的相关人员！”

周日清晨的青年旅馆，一楼前厅来了很多背包客，三三两两聊着天，等待办理住手续。

目前所知，卞染心和杜新燕唯一的集，是住在同一幢公寓大楼里……

“果然是职业罪犯！” 李桦参加工作不久，这还是第一次接职业杀手。

拖延时间只会增加丁永明暴的机率，这不符合职业杀手‘快、准、狠’的行事准则，可见夏芹并不是丁永明的目标。

沉默片刻，阎冬城脑中的思路忽然清晰了。

夏芹是一个生活经历非常单纯的女孩，大学刚毕业没多久，从学校来就了医院工作。杜新燕同夏芹之间，最大的可能是通过看病发生关联。

“兄弟，多保重！”

阎冬城心里也有几分兴奋，现在还不能确认他的分析一定正确，不过他有九成把握。每次找到案的关键，他总是于这样一充满信心，又心忐忑的状态。

目送背硕大背包的室友拐步行街，丁永明转上楼。

刑侦支队监控室里，李桦好奇地望着屏幕。

“再见，老丁！”

趁着还没夜，专案一组迅速分工作。

第四十五章

丁永明还是昨天那一装扮，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棉质T恤和休闲，背沉甸甸的背包，熟悉的路线走向市属医院。

丁永明的几位室友正在退房，准备离开本市，继续去往一个城市旅行。

“他不想带走这些洗漱用品，” 小袁说，“又不愿留DNA，所以冲洗后才扔掉。牙刷无法彻底冲洗净，就掰刷带走。”

“这是什么，为什么拧断牙刷？”

便衣警员前几天已经在房间了布控，洗漱台的镜上方安装了微型摄像。

假设夏芹就是箭猪，丁永明与夏芹有过多次近接的机会，为什么一直没有手？

昨晚同夏芹在一家西餐厅吃晚饭，饭后又去看了一场映的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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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一组成员这些天来已经很疲惫，仿佛一直被丁永明牵着鼻走。此时听到阎冬城的分析，就像暗夜里看见了曙光，大家神都为之一振。

他拿起台面上的牙膏香皂，打开龙哗哗冲洗，把滴的塑料牙膏扔垃圾桶，洗了的香皂装皂盒，也一并扔了。

可是刑侦支队目前没有查到杜新燕在市属医院看病的记录。

打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站在门后的洗漱台前，对着镜抹了一把几乎的短发。

“我们详细查过，” 小袁回答，“没发现卞染心认识杜新燕边的人，直接间接认识的都没有。”

丁永明的行为非常有迷惑，好似在故意戏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