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沈青潼蓦然睁开，黑的瞳仁在微微动的昏黄烛光中显得那么亮，像是天际最遥远的那颗星，她的表还是没有一丝松动，但是语气却能听一然大怒的先兆。

很少见沈青潼发如此大的火，如玥有些怯然了，懦懦地问：“太后娘娘，如玥……可是错了什么？”

“才哪敢。”说着哪敢的话，但脸上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灿烂的笑容实在是欠扁，“才奉太后娘娘之命，先去找了帝君陛，给帝君陛看了娘娘的令牌，很快便得了帝君陛的手信，拿去务府要贡品分的单，这回那些老家伙可没了不给的理由。才看了单，顺藤摸瓜去彻查了绿绮姑娘上的那支雪心簪，发现这东西数量甚少，全了皇，别说是八皇了，就算是获封的王爷也不一定有。”

如玥的脑袋好似被一打懵了，思绪陷在万千麻里，怎么也难捋清。

如玥刚离开，便有来报——曲蔺华来了。

见沈青潼睁对自己笑了，中盛满了的安，如玥心里反而更不好受了。

“对不起，如玥又办错事了，太后娘娘您责罚我吧！”沉默了片刻，如玥抬望向沈青潼，虽然曲蔺华的现让两人心生了嫌隙，但她心里还是谢沈青潼的，给了她现在如此安好的生活。

曲蔺华以为如玥真是留在曲家吃了晚饭才回来的，于是也没多加妄言，而是岔开话答沈青潼问：“太后娘娘代的事，才自是尽心尽力地去抓时间办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便罢。该问的人才都已问过了，可发现了些有趣的事啊。”

曲蔺华还是一袭灰衣，踏着满地的积雪而来，衣衫上沾了些雪和泥，却依旧丰神俊朗，看不一丝狼狈：“才参加太后娘娘。”

见如玥一副还没明白过来的迷惑神，沈青潼只得无奈地解释：“你想想，提刑司司在朝中多年，无论如何都会和别的大人们或者当权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哀家查这八皇溺案已经是众矢之的了，他怎么会放过如此机会，必是你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把你的行踪给透去了。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唉，哀家都不敢想现在到底有多少人知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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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蔺华起，扫了一外面守候的婢，叫了两个人联手将大殿的门关上，然后才从怀里摸一张折叠好的纸，展开朗声念：“太后娘娘的名字可是列在第一个

“还没吃饭吧，哀家特意吩咐御膳房给你留了份，今天有清炖鸽，看你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的，都瘦了一大圈了，真该好好补补。”沈青潼宽地拍拍如玥的手，让她先去吃晚饭。

抿了一茶，对曲蔺华的吊胃，沈青潼不怒反笑：“你个好仵作，可真是好啊，非得要吊哀家胃不成？”

沈青潼挥挥手，目光如，静静地淌，看不一丝惧怕担忧，而是温柔中带着执拗的定：“罢了，罢了。哀家也不是真的怕了他们，有什么招都尽使来吧，来土掩兵来将挡，哀家接着呢。”

“这么快……”沈青潼喃喃自语，忙让将曲蔺华请来。

如玥终于明白过来了，若是以前她必不会犯这低级错误，将沈青潼放在明受人暗箭，抱着侥幸心理问：“这事儿也不是什么机密，太后娘娘您查八皇溺案是朝野上都知的事，让人知您去找了曲仵作也没什么吧，不过都是为了查案了而已。”

沈青潼修的手指着椅扶手，思绪悠，低低地应了声：“哦……这么说，嫌疑人的范围便缩小了。有哪些人得了这雪心簪？”

沈青潼嗤笑，摆摆手让他起来，指指首的椅给他赐了座：“得了，这大殿里就你和哀家两个人，犯不着行这些繁文缛节，不过你办事的速度还真是快，如玥刚回来你也来了，哀家给你的事可都办妥了？”

沈青潼目光闪烁，微微摇，似是不赞同：“本来曲蔺华可以是哀家的一步暗棋，几乎没什么人会想到他事会承了哀家的旨意，若有什么哀家不方便面的地方，可以让他去查，但现在这步棋已经被别人事先知并防范了，哀家在明就被动了。”

沈青潼鼻里轻哼了两声，又闭上了，说话的语气微带了些疲惫和艰涩：“如玥，你叫哀家如何说你好呢？平日里的聪明劲儿都放哪里去了？哀家敢说，现在整个皇大概都知哀家在找曲蔺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