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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叶怀睿半天没有接着往说，殷嘉茗奇怪的低去看自己前——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半窝在自己怀里的那团半透明的虚影，【还有呢？】

一个不小心在挖的时候被警察逮个正着，那就是连人带尸，人证证俱全， 不是你杀的也肯定得是你埋的， 难还可以跟警察说是有个未来人给你剧透了尸所在吗？

他现在差不多就等于直接坐到了殷嘉茗的怀里，被对方一条胳膊从侧后方环住腰，姿势暧昧到了极。

是的， 叶怀睿发现， 不拘泥于桌， 只要二人在同一个范围时，他留在地上的渍，殷嘉茗都能看得到。

叶怀睿差儿就忍不住要伸手捂耳了。

好几次，叶怀睿在写画时动作幅度大了些，又或是殷嘉茗拿纸笔抄写时凑得太近了，两人岂止半，整个人都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是以叶怀睿只能使用最老土的方法。

若不是没得选择， 叶怀睿其实是很不愿意让殷嘉茗去挖司徒英雄的尸的。

万幸二人对于对方来说，都像个只有人形廓的3D投影，并无实，即便靠得如此密也不碍事。

可怜叶法医多么正经的一个人，这会儿一颗心也不由砰砰直，蹦跶得几乎要了心神。

然而图纸十分专业， 普通人看着平面图上那一个个由格分割的区域， 只会一雾满心困惑。而且叶怀睿也没法儿将2021年的图纸逆时空传回给1982年的殷嘉茗。

第38章 9.自缢-01

大概因为怀里搂着的人形没有实，殷嘉茗半没觉两人现在这距离、这姿势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好似担心叶怀睿听不清他说话一般，把凑得更近了三分，柔声问：

他猝然回，才发现自己和殷嘉茗此时此刻的距离到底有多近！

没办法，为了充分利用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可视区域，叶怀睿和殷嘉茗只能靠坐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然而现在调查已陷了死胡同，除了让殷嘉茗铤而走险去刨司徒英雄的尸， 赌那个天知有多大概率的“线索”之外， 似乎也别无他法了。

——我×！

可即便殷嘉茗知司徒英雄的尸被埋在了芙兰村的后山，但“后山”也是很大一片范围， 这要是随随便便就挥铲一通挖，哪怕挖到明年今日也定然挖不来。

在平面图上不仅注明了尸骨的自然状态，还有和周围主要景的关系， 以及最重要的，标明了尸与实际景的南北方位和比例尺寸。

【怎么了？】

殷嘉茗一边重复叶怀睿给的数据，一边用钢笔在一本杂志的广告页边缘抄记来。

如此一来，即便殷嘉茗了一百张嘴也肯定说不清楚，届时再想脱罪，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嗯，明白了，直线距离十二米。】

这一声低语离得极近，几乎就是贴在叶怀睿耳边响起来的。

叶怀睿打了个激灵。

“！！”

【司徒英雄的尸埋在哪里？我现在就去将他挖来！这才过了半个月呢，纸片肯定还没烂的！】

只是这个范围不大，大约也就宽四十公分左右，再远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嘉茗哪还有不懂的理！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他倒了一杯， 然后坐在地上， 对照着白骨尸的现场平面图， 详详细细、认认真真， 拿考研冲刺班的突击化神来，给殷嘉茗讲解如何找到司徒英雄的尸。

因为这风险实在太大了。

叶怀睿可不希望殷嘉茗贸然行事， 把自己陷危险的境地之中。

好在他们的勘查报告都是要附上现场平面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