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老师的想法，我完全不明白。神的使者究竟是怎样生活的，我更加不明白。现在的老师还是从前的老师吗？他第一次求我。第一次。

我知自己与人类不同。我想变成人类。他说，吃苦也好，失去自己的能力也好，为了生存日夜奔波也好。只要能够和白羽在一起，我都无所谓。我好想舍弃自己的份。但我不能。

我会尽量学着像人类的，至少在你边的时候，我会这样。

所以老师永远是我遥不可及的月亮。

即便是模仿，也只是神为了打发时间而的游戏。

老师，别哭。

没有哭。

所以我的月亮，不要让我看到你如此悲伤。也许我们永远都不能理解彼此，因为你是于我们的存在。但你不要哭。不要因为我而难过。

即便是填不满的沟壑，我也愿意忽视它一味前。

那你可以告诉我使者是怎样生活的吗？

可以。

你真的能与神对话吗？

嗯。

那，你为什么要控制皇帝陛呢？

因为我想维持帝国的稳定。

你会痛吗？

会。

你会饿吗？

不会。

那为什么陪我吃饭呢？

因为喜你。

陪我睡觉也是一样？

对。我不需要睡眠。

你究竟多少岁？

也许我活了二百年，也许更久，最初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老师可以我的爷爷了。

你很介意吗？

一般吧。老师，最后我还有一件事想说。

你说。

很冷。我们可以去吗？

他慌了，连忙的开关。两个人仍穿着被濡的睡衣坐在浴缸里。

你这清醒了？他问。

嗯。

还因为我的份而生气吗？

她摇。

我那么你。即便你是神圣的，我仍旧你。

老师。她说，既然已经了，我们把衣服脱掉吧。都透了，贴在上很怪。

怎么，你想

白羽抓住黏在上的睡裙从脱，赤着泡在中，又向前蹭了蹭，要去脱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