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云锦脑陡然一蒙。

……

燕婷没待多久就回家带孩去了，她一走，钱旭和另外那个同学也自觉地给两人腾地方，找了借也走了。

病床旁边有张椅，周云锦坐在椅上，伸手抓住盖在他上的被。

“没有。”

周云锦一哽，居然真的是膝盖，顿时心里开始难受起来。“严重吗？”

小隔间里面的摆设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这倒也是，她全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会有人惦记，但老板说的话让她越想越害怕。

“你没看过我的大是怎么的？”

不肯说，周云锦也问不来什么，又了三天房费才回到二楼角落的小隔间。

她去学校拿回了补考的卷，成绩算不上好，但也没差得太离谱。

周云锦能听到病房里陈琰和燕婷说话的声音：“他伤在哪里了？”

陈琰扣住她的手腕：“没事，别听钱旭说。”

“那你让我看看。”

“陈琰。”

陈琰迟疑了片刻，松开她的手。周云锦掀开被，果不其然看到他右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圈顿时红了。

“燕老师。”钱旭是第一个看到燕婷的，起接过她手里的果，然后就看到了后面跟着的周云锦。他意识瞅瞅陈琰，和周云锦打招呼：“学妹也来了啊。”

两人到医院时，病房里还有钱旭和另一个同学，几个人有说有笑的。

钱旭：“膝盖前叉韧带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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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是陈琰，你还不知？”燕婷有儿惊讶，“你们关系不是好的吗？不知他受伤住院了？”

附近的阮城大学在假期里也有不少留校不回家的学生，周云锦便会去阮大的场跑步。

陈琰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被盖着，只看脸和状态的话倒看不什么来。

“不是让你这上面所有的题都一遍，至少这个寒假多看一看。”燕婷苦婆心地说，“后天就是新年了，我就不给你添堵了。”

钱旭故意挡在陈琰和周云锦之间，趁燕婷不注意给周云锦使了个把她叫到病房外。

自从老板提醒过周云锦被人跟踪，她就想起之前在陈牧雷家附近被跟踪过的事，难那次也并不是偶然吗？

“谢谢燕老师。”周云锦把题库装到书包里。

不过就算没有训练的日，周云锦也还是会持晨练。生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也不是能被轻易改变的。

每逢年节，训练都会暂停，今年的节和元旦间隔没几天，他们的假期便也比以往了不少。

“燕老师不舒服吗？”

燕婷起也准备要走了的样：“一会儿还有事吗？”

“你怎么知的？”钱旭问她，还不等她回答又叮嘱，“算了，既然都来了，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不过你一会儿别和他提那个比赛的事。”

“正好你今天来了，就和我一起去医院吧。”

班主任燕婷没有像往常那样唠叨个不停，甚至还把她不擅的题型总结了一，又给了她一本自己归纳好的题库。

钱旭特别贴心，临走前还把陈琰与隔床之间的帘给拉上了。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说话，陈琰凝视她半晌，忍不住笑了：“你打算一直站在那儿？过来坐啊。”

燕婷锁好办公室的门，一边楼一边和周云锦说：“他们班的林老师和人回老家了，让我代她去看看陈琰，这陈琰啊，真是可惜了……”

燕婷后面在说什么，周云锦其实没怎么听去，她拿手机想给陈琰发消息，发现他们之间的对话还停留在他生日那天。

钱旭看她脸都变了，也不敢吓唬她：“没什么大事，不是断裂，保守治疗，养一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