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真不敢还是假不敢，那就见仁见智了。

而小助理也松了气——

不就是量吗？

跟我讲粉丝数？

话倒也不假，在人气量至上的娱乐圈，这就是真实。

是，被警局抓到了是很大一件事。

“而且……而且小禾苗带货的直播，隔一段时间总能上一次搜。”

“是啊。”

至于说怎么会有这问题……

虽说不好拿了，但就此卖个好还是可以的。

她压怒气——就不信了，什么小禾苗什么带货王？这放在以往只够得上一个掌柜的货，如今还敢踩到他上去了？！

陈凝白但凡有脑，就不会放过这机会。

但人在屋檐，不得不低。

了昨夜经纪人的事。

不就是爆吗？

“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有一个带货的网红吗？怎么敢问这问题？你到底怎么沟通的？”

陈凝白有脑吗？

陈凝白的脾气并不算好，虽然从不脏话骂人，可是动辄伸手又掐又打的，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可小助理忙忙碌碌一早上，至今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找到——陈凝白的脸尤其难看，她不敢。

想到这里，她心中又有几分算计。

陈凝白气闷一阵，实在看不上这等人，最终只能算了。

经纪人也算是公司的老员工，换算一，折了他就等于折了公司的面，谢总不会允许的。

经纪人不在，助理全程接了这些复杂的对接业务，对于她来说，不手忙脚，已经是费尽了很大力气了。

“可就算是假的，能买到这个基数，也证明人家其实是不缺人气的。”

如果不是现在行不好，工作难找……

小助理看起来没息极了。

可问题是，只要主家能力够，什么人保不来？

等他来，迟早的事。

陈凝白一气，也认了。

真是太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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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经纪人如今已经是铁板钉钉不能用了，还不如废利用一把。

…

小助理瑟缩一，没说话，看起来又蠢又傻又胆小。

但是，谁来不是混饭吃的？拿的是助理的工资，没说要气筒的活儿！

只不过再回盯着手上的稿，仍旧难免心火起——手蠢货了傻事，怎么还敢来诘问主人的？

如今没了经纪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就代给助理，让她好好劝劝陈凝白。

小助理泪汪汪在那委屈的拱火：“凝凝，小禾苗的粉丝现在有1000多万，咱们现在加上公司买的才只有700多万呢！咱们过去是要低一的……”

“以咱们现在的咖位，跟他一起直播，是公司争取到好机会呢！”

后宅斗起来脑有的是，可惜了，她来这里时日尚短，改不了对这世界的认知。

陈凝白不可思议：“那些不都是假的，有钱想买多少就能买多少。”

陈凝白一腔怒气没发，便又叫来了助理：

陈凝白不清楚——直播间又不是正经访谈，这是本用不着这话题的，但是谢总看重，营销便决定推一推陈凝白，特意给她一个向路人和粉丝卖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