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晏离舟没有坦白心意前，他可以让晏离舟变成一个只供他驱使的木偶，在晏离舟坦白心意后，他再也没过那事。

无漾：“这样是不是就能解恨了？”

晏离舟：“你想要什么？”

晏离舟几乎与无漾的鼻尖相撞，无漾笑：“我有办法能再次抹除你的记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还是能和从前一样，但是我没有这么，阿离，你知是为什么吗？”

晏离舟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无漾知，晏离舟是同意了，他默许自己的接近。

他不舍得抹掉与晏离舟的滴滴，他害怕只有他记得，而晏离舟什么都忘了的觉。

“这东西是在你里的，沾到了脏污就不好了。”无漾随一说，一也听不来是在自嘲。

明人都听得来鬼王是什么意思，玉墟宗心有余而力不足，加上之前约好的郢仙宗等其他宗门都没到场，他们跟着无尘宗过来闯反倒元气大伤后，就更是不想再帮忙了。

他很想不不顾，学着晏离舟那把蠢剑，扑晏离舟的怀里诉说自己的疼痛。

晏离舟无视无漾的心意，冷声：“放了我师兄，还有那群来救我的人。”

顾十九的话被截断后，他一夜未睡，心急如焚等在客栈里。

青岩老说他只是一个没什么修为的小，为防万一最好不要踏魇山，没人帮衬稍有不慎，他就会被魇山的恶鬼们吞噬殆尽。

他好不容易联系上了晏离舟，他也知晏离舟遇到危险了，他却什么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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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我好痛，你抱抱我，你快安安我。

普通的刀剑砍不伤魂魄，晏离舟用的是千山月，他那颗为晏离舟的心脏能受到被利刃扎穿的刺痛，还有埋葬于雪原中的冰寒。

从前他只要装被磕到碰到的样，晏离舟立就会捧起他的手，担忧的问他有没有事。

千山月，晏离舟想要收回时，被无漾抓住了手腕，无漾抓起自己的袍角，上好的布料沾染了自己的血，他仔仔细细拭剑，千山月不敢说话，不光是晏离舟的命令，它也不敢在无漾面前太过放肆。

舟压向他，同时，让晏离舟手中的剑更加用力地刺穿他的。

晏离舟不吭声，听他继续：“因为我不舍得。”

无漾笑得轻佻，问：“那你能给我什么好？”

“我突然羡慕了……”无漾双低垂，崭新的剑上倒映他那双漂亮却藏着恶毒的睛，“它能一直待在你里，真是让人嫉妒。”

晏离舟无动于衷，无漾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他的眸底渐渐有，却被他行压制去。

顾十九听了青岩老的话，委屈的留在了客栈里。

……

你为什么不说话，也不对我笑了。

他要公平，他要晏离舟也记得。

放他们来的是荼弥，小沙弥说，是泷月君自愿换的，泷月君自愿留在魇山，并没有委曲求全，鬼王无漾对泷月君有加，等他们有空了，到时候会回自家宗门一趟，也会亲自去玉墟宗登门赔罪。

师尊，我好痛。

青岩老和北霄老都没在无漾手上讨得什么好，门的弟们虽没有缺胳膊少，回去至少也得修养个小半年的时间。

他可以再次让晏离舟喜他，可从前与晏离舟经历过的一切却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知泷月君是为了保全他们，可他们也是为了自家宗门，谁都不希望烛之战再次发生。

有什么比真正的晏离舟还要重要的呢？

他想要的是真正的晏离舟，会说会笑会耍小脾气，也会对他千依百顺的晏离舟。

无漾：“我只要你。”

这块铁板他们踢了，却连凹陷都没踢来，反倒折损了不少弟，这半年里宗门要是再什么事，他们怕是很难应付。一个宗门的没落只需要不经意的小事，谁都不愿意承担这风险。

前对他的伤势不闻不问，还觉得不够的人是谁，那不是他的阿离。

如果哄不好晏离舟，脆就让他代替千山月吧，能藏在晏离舟的里，与他的骨血合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千山月剑颤抖，它不敢在无漾面前找晏离舟哭诉，它总觉得，如果它真的这么了，前这只厉鬼会不由分说就折断它。

青岩老也知晓玉墟宗的意思，临行前，他向北霄老郑重歉，他们倒也没生什么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