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远和组员接时间短，差了儿默契。学员，压低声音，凑的更近，说：“我和他组里的贝斯手是同班同学，是真的。”

江远：“…………”

周先拒绝，“决赛之后再看。”

不知谁向刘铮提的建议，开了三个固定机位直播后台实况，同时还到溜达用手机直播，抓人采访的工作人员。

决赛地在浅文化中心。说起此事全节目组上从学员到导师无一不谢刘铮——顺应时代，改决赛录播为直播。

江远问：“我的应援在哪儿？”

“看我的粉丝啊。”江远一脸“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的表，接着又说，“让我看看应援是什么样的，平时都不搞这里胡哨的，难得组织一次，让我见识见识。我听乐洲说这回她们的可壮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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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江远应得很快。

……五年前吧。

结果周先非但没问罪，还夸了句江远：“这个想法对。”

什么算真实人气，怎么衡量？刘铮问。

他指着外面偌大的墙，问周先：“各家应援是固定的吗？”

听了这回复，刘铮想都没想，代对接工作人员：换品牌。

“真有他们的。”江远憋不住笑了一声，“诶，带我去看看呗。”

可不开打投，就意味着粉丝没地方钱。之前的舞台都是录播，刘铮明确说了不要应援，不要带粉籍的观众，所以粉丝有心有力没地儿使。

不过这期播后，粉丝们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了粉圈名句：专注自家，不给黑神。

一开始江远觉得莫名其妙，还有心虚，担心是不是又给周先增加工作量了，他不愿意麻烦人。

“第一个问题，你毕业大戏准备得怎么样了？”

转念一想他的话某意义上讲也没病，于承日常军黑他，可不就是黑。

周先不为所动：“等决赛结束。决赛最重要。”

“专注自己的舞台，其他人的状态与我们无关。”吃完饭，江远给大家打气，“前几个舞台大家表现很优秀，三个月了，最后一个舞台不要松懈。”

目，别的不多就摄像多。他摇摇，给个“你们别瞎说”的神。

乐洲随声附和：“对，不给黑神！”

说是打气，也是在暗示：专心准备自家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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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吩咐的太自然，导致周先脱一句“好的”之后，才反应过来，“看什么？”

这会儿学员的彩排刚结束，正准备去化妆、换衣服，把舞台留给导师彩排，而且晚上江远开场，他也确实没有去应援区闲逛的时间。

不过刘铮只肯顺应一半，死活不开打投，碰都不碰，沾上一儿都不行。

他的综艺什么时候缺过赞助商？

导师的应援团也不逊，此以江远和于承两家为代表，全网都知这俩人已撕破脸，这节骨谁输谁抬不起，官方后援会组织一系列个站散粉筹划好久，甭有没有票，只要有时间，都去。

江远一后台就被堵上了，两台手机怼到他面前，“江老师午好——粉丝们有几个问题想问您，方便嘛？”

现场门不通，粉丝应援随可见，文化中心几公里开外的小超市都有粉丝挂上的条幅。据被周先临时调来帮忙的工小哥说，机场那边更夸张，粉丝们恨不得路人一飞机就能看见他们正主。

周先没多想，“嗯”了一声，说起其他注意事项。

江远狐疑地看着周乐三人，这俩人同时夸他说的对，一荒谬的不真实油然而生。

江远午才从基地发去文化中心。路上周先得到消息，说门围满了人，让江远千万从三号馆地车场绕来，那边没应援，人少。

这回学生听懂了，没人质疑，余几天里也都是这样的。

决赛终于是不限粉籍的大舞台，同时又是现场直播，各家选手粉丝瞬间就张了起来。尤其几位门选手的粉丝，只等带人一声令，全军击打个漂亮仗，为选手未来铺一坦光明的大路。

“忽悠谁呢。决赛之后肯定是庆功宴，还能给我有自由活动的时间？再说那会儿就晚了，肯定看不清。”江远晓之以理动之以，“带我去看一，我就看看，在车里呆着，什么都不。”

“三号馆那边。”周先说，“节目组把你和于承的位置隔开了，于承在一号馆附近，中间是蒋老师和王老师组里的学员。”

江远只好轻咳一声，打断学员，别再往说。

有赞助商找到刘铮，想与门选手合作拍几支广告。刘铮提供了一份名单，结果品牌方商务那边委婉地说，还是希望据真实人气来决定这个名额。

对方商务微微一笑：粉丝氪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