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静发了一个链接到群里。

“好。”万雁从自己包里拿随携带的签字笔填了起来。

柏松志慢条斯理地说：“我约了徐婉静周五晚上一起吃饭，她希望你能一起去，你有空吗？”

【万雁：……我在石化工业区，偏僻得不得了，有汉堡吃就不错了。】

路上行人寥寥，租车没有，网约车也没有约到，万雁只好步行到客。她的单肩包里除了电脑还有一些纸质产品资料，足有好几公斤重。左肩换右肩，来来回回换了不知多少次，步行了近半个小时，才到了云市第一化工厂。

【柏松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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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静：这家私房菜不错，不能菜，老板当天什么就吃什么。】

万雁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谢谢，我就站外面等吧。”

【柏松志：你现在工资这么，不至于这么省吧，就不能吃好的？】

柏松志一愣，心说自己似乎也好多天没见她了。

刚才说话的保安看着万雁愣住了，另一位保安也凑了上来。他们这地儿偏，一年到见不到几个衣着光鲜的人，更不用说这衣着光鲜的女。

“外面风多冷啊，来坐着等吧，顺便登个记。”说话的保安目测四十来岁，咧着嘴笑了一常年烟的黑黄牙齿，满嘴烟味儿。

“不用，我周五午要见一个客，见完直接打车过去就行。”万雁在郊区的一家连锁快餐店吃汉堡，“没别的事儿先挂了啊，我在吃东西。”

参数的事一直是万雁在跟徐婉静沟通，转岗后也没把这活儿甩给柏松志，所以徐婉静还不知她转岗的事。

常用语“喂”都省了，万雁张地问，“怎么了？”

一路走来，万雁竟然了一层薄汗。

接到柏松志的电话，万雁第一反应是啥大事儿了，他俩共事三个多月，这是她第一次接到柏松志的电话。

12月，一天比一天冷。树叶在冷风中簌簌落，落到地上又被风卷走。

“雁会一起来吗？”徐婉静问。

第32章

“是柏氏的万雁吗？”

门卫大哥见她在门徘徊，拉开门卫室窗探来，态度不太好地问：“姑娘，你嘛的？”

万雁是在等化工厂采购的回复，所以才没有急着去门卫那里登记。听到有人叫她，她转快步走到了门卫室，“我来找周经理的，他让我到了先给她发个信息，我在等她回复。”

万雁懒得跟他解释，“周五晚上有空，你把地址发我微信上就行。”

曲松之前接客匆忙，并不是每个客都带万雁走了一遍，云市第一化工厂就没来过。

万雁边吃汉堡边回复。

万雁捞起风衣自带的帽扣在上，以防发型被。她提着电脑包了餐厅，室外温度比室低许多，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那你先登记吧。”保安拿一个登记本，“姓名，份证，电话，单位，找谁，是由，都要填。”

万雁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心渐渐回归正常，“吓死我了，这小事你发微信问我就可以了。”

“我记得你没有电话恐惧症啊。”柏松志有些莫名其妙，“打电话沟通效率更。”

【柏松志：两位想吃什么？】

柏松志挂完电话后火速拉了个微信群，有他，万雁和徐婉静。

想到他是没车一族，柏松志大发慈悲，“我去接你？”

刚填完，就见一个态丰腴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向她走来。

【徐婉静：@万雁，小可怜儿，周五晚上多吃补回来。】

【万雁：看到这家的菜品，手里的汉堡顿时不香了。】

“没了，再见。”柏松志率先挂断了电话，总觉得现在万雁说话的语速更快了些。

女说话带笑，还很客气，保安说话也变得客气有礼了，态度一就了起来。

“我问问她有没有空。”

【柏松志：好，就去这家，我现在就预定。】

万雁的客基本都在能源化工行业，石化区这一片很多都是她的客。上午见的客也是在石化区。

柏松志私戳万雁。

【万雁：必须的！】

新换了助理柏松志有些不习惯，这个助理不懂产品不懂行业，不能帮他解答客有关产品的疑问，他的电话量激增，才明白以前万雁帮他挡了多少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