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悠心知不便多留，只得了院：“王爷您去歇息吧，不必送我，我对王府熟着呢。”

转过了五天。

两人到了秦王府，发现燕煜和楼时安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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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王爷费心。”

她想起殷语说过最好药程至半的时候再查诊，才会一早就去了恩平侯府。

于悠又问：“你告诉表哥你今天上午要过来秦王府？”

他了膳厅，回看了里正在用膳的三人，神复杂地叹了气。

膳后服过药，秦王父起送客。

于悠又一路叮嘱了楼时安许多注意事项，在楼时安拍着说晚上定会盯着秦王用药和药浴后，她才放心地离开了秦王府。

于悠攥殷语的袖：“阿语，你把王爷的事告诉表哥了吗？”

殷语摇。

待到上齐了菜，于悠又小声叫住了田伯：“田伯，麻烦你让人准备开始给王爷煎药，待用完膳就得服。”

楼时安，目送着车离开，若有所思。

这日一早，于悠就去了恩平侯府，带着殷语一同去往秦王府。

待到一同了厅，自然而然地上前拉住了殷语：“阿语，你怎么来秦王府了？”

又到了朝廷的休沐日。

在于悠的努力，现在楼时安对秦王的中毒很上心，每天了衙就回去督促秦王用药。

秦王默了默，转便了书房。

田伯听了，忙应声退。

得赶去替王爷煎药。

“王爷这五日都有好好服药，药浴也用了。”于悠汇报着这几日监督的展，“不过他不肯说哪里不舒服，只说没事，就……没有信服力。”

遂就拉着殷语，鬼鬼祟祟地溜去了厅。

他摇了摇，用袖抹了抹角，飞快地往厨房走去。

“……那还真是巧了。”

还有五天，胜利在望。

哪怕他这么说，于悠也还是很兴！

“你明天要上衙吧？我中午来盯人，”她临行前挥手，“晚上就归你。”

怕是不大可能。

就连秦王院里的田伯，也在她的游说明白了事的重要，说是定会好生煎药，亲看着秦王将药全都喝完。

若是表哥知了，怕不转姑母就晓得了？

然而，于悠实在是低估了燕煜。

“那……”表哥为什么会在？

这快二十年过去了，终于又有人关心他家王爷了。

“你小的时候，回回在皇家宴都夸里的这两菜最好吃，别说我爹，就是里的人怕都一清二楚。”

那她对秦王承诺过又毁了信，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秦王？

“表哥估计是来找楼时安，等他们去忙了，咱们再偷摸去王爷院里给他诊脉。”

于悠答应过不让姑母知这事，是以她来王府换条件的。

只可惜悠悠县主是小辈——

殷语还是摇。

那日秦王亦跟她说过守密之事。

事实上若不是于悠一早来找她，她本打算午后再来拜访查诊。

燕煜一见到殷语，一双脚不由自主地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