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升完国旗，姜湛回到班懒散地趴在桌上，眺望着窗外似乎在想什么事。

每年夏天只要卫东建在家，家里的啤酒都是一打一打地买，还有快递盒，他，还有龙凤胎用的纸跟本都可以卖钱。

后来被方治信欺负了，他也就不敢在外面捡东西，不过他自己喝的饮料瓶还是会习惯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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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工作的卫小迟不安心，还不如回去发他的传单，起码心里踏实。

韩央顿时危机爆棚，战战兢兢坐到姜湛旁边，试探地问，“湛哥，你没事吧？”

虽然一共四十多个房间，但非常轻松，不到两个小时就换好了。

“我的丢垃圾桶了。”姜湛朝垃圾桶望一，“你还要吗？”

看着一言不发，陷沉思的姜湛，韩央在心里骂了句爹。

饮料只有250克，卫小迟喝光之后顺手放自己背包里。

但这些钱对卫小迟来说杯车薪，当年他还小，去打临时工人家本不要他。

卫小迟唯一能想到的挣钱办法，就是捡纸壳跟矿泉瓶卖钱。

姜湛仿佛听闻了新大陆，他不是连这常识都没有，只是以前从来没有想过饮料瓶能卖钱。

姜湛以为自己听错了，“卖钱？”

姜湛边走边仰往嘴里果味饮料。

饮料是方明安给他们结工资时送的，卫小迟沾姜湛的光分到一瓶，瓶上面一串他不认识的字，牌更是闻所未闻。

卫小迟猛地一僵，脸腾地红了，那红一路蔓延到耳脖颈，火辣辣地烧着他。

姜湛有些不解，“你装它什么？”

卫小迟愣了愣，咙仿佛在盐泡过似的，他张着嘴了一。

姜湛喝完饮料，路过一个银垃圾桶，随手将瓶丢掉了去。

卫小迟拧开瓶盖喝了一。

味很鲜，冰冰凉凉的，还好喝。

周日方明安主动给姜湛打电话，问他还要不要勤工俭学，来他这儿再打一天工。

卫小迟再次拿到三百，终于意识到对方不过是在哄着姜湛玩儿。

卫小迟跟姜湛表达这个想法后，姜湛倒是没发脾气，一反常态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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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书包肩带，小声说，“可以卖钱的。”

卫小迟了一。

艹，俩个人该不会又吵架了吧？

姜湛转过，英俊的脸上罕见严肃认真，搞得韩央心惊胆战，但他一开就让韩央满问号。

家里这些都是卫小迟收拾，他会偷偷攒起来，然后去拿废品站。

方媛自从怀生双胞胎，不像过去会攒啤酒瓶卖钱，她照顾两个孩都照顾不来。

转见卫小迟慢吞吞走在后面喝饮料，姜湛停在原地等他。

“好。”

卫小迟低着摇了摇。

这次方明安没给卫小迟他们安排清理泳池，这稍微有累的工作，而是让他们俩将三、四层酒店房间的被罩全更换一遍。

“你不喜这份工作，那我们再换一个，找个不认识我的。”姜湛看向卫小迟，笨拙：“行吗？不要穿着那个衣服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