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三楼，停在了练歌房外。

他穿的衣服基本都偏宽松，不是贴款，无论是走路姿势还是衣着风格，都有从容不迫的觉，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好像没什么能让他为之驻足。

“再见。”

天气渐凉，一场秋雨过后大家都穿上了外，学校四分散的宣传栏里贴了迎新晚会的宣传海报。

回去的路上，云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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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盯着他看了两三秒，时忱像是有所察觉那般，突然抬，看向她的方向。

云驻足听了一会儿，确定是从东八左传来的，便了东八左，朝着声音源走去。

练歌房的另一面墙是透明的落地窗，秋日里金的霞光穿过玻璃落室，将时忱也镀上一层金光辉。

“I’ll be you new school soul”

“I’ll know peace when I’m your lover boy”

“吃完饭去走了一圈。”

在他边，还坐着一位中年男，了副睛，面容严肃，看上去像指导老师。

云反应速度很快，立侧过，躲在了墙后。

“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他就坐在晚霞里，慢慢地弹奏吉他，慢慢地唱歌。

云挥了挥手，却没有立即走开，而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喔。要不要玩游戏？”

他会为什么而停留呢？

他唱完之后，指导老师开评，云站在门外，大概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但老师用词很专业，她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Call me lover boy”

“不了，你们玩吧。”

她看见时忱坐在凳上，手上拿着吉他，面前放了一个立式麦克风，正随着伴奏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歌。

是Phum Viphurit的《Lover Boy》。

老师仍旧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时忱垂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样，一半在影里，另一半在最后的日光，半明半暗中，透着难以言说的韵味。

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时忱应该没有发现她，云不由得松了气。

第5章 五个梦

音乐声再度响起，他又唱了一遍《Lover Boy》，云心满意足地听完，才慢悠悠地离开回到寝室。

他的音域偏低，唱歌时的声线像秋日的风，像握不住的沙，像树叶间漏的一缕缕光，传耳朵里，连带着心都开始共鸣。

有人在放歌，放的还是伴奏，到了某一，一个低沉男声随着伴奏唱了起来，声音很好听却断断续续的，在楼底听得不是很真切。

时忱的声音很低沉，将整首歌唱得很缱绻，有不同于原曲的别样风味。

云靠在墙上，摸手机开音乐APP，用听歌识曲功能搜索他唱的歌，很快就有了结果——

天渐暗，天边绚丽的霞光黯淡了几分，云鼓起勇气，再次侧看了一练歌房。

云最近总会有意无意地走到东八。

云靠在练歌房外的墙上，听他唱完了整首歌。

寝室里只有许南栀和魏莱，两人又在开黑玩游戏，听见她回来的动静，许南栀抬看一，随问：“这么晚才回来，你什么去了？”

傍晚时分，她吃过晚饭后漫无目的地散步，走到东八楼底时，忽然听到楼上传来的音乐声。

接来两天，云午都是满课，没有时间去东八。

学校的练歌房是用教室改建的，有两扇推拉式窗，大约是为了防偷窥，遮光窗帘特意拉上了，但其中一扇没有拉严实，透过那漏网之鱼的隙，刚好可以看见练歌房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