萸

不知幾回了，那婢女總是往他上跌。

起初她還略顯狼狽，他趕忙扶她起，起時她隔著衣衫觸到他指尖，他耳稍一紅，手便急急推開她，她竟跌落在地。

「大人何故推開婢」

她低著頭委屈地哽咽，他沒料到自己用力過甚，想去拉她，她卻搖頭。

「婢拐了腳，好疼」

於是他只能將她抱起，放在榻上，她圈泛紅，像是疼得很。

「婢斗膽，請求大人」

「妳說。」

見她支吾不敢直言，他便接話。

「請求大人，為婢腳踝。」

女的腳當是給夫君看的，她竟要他給她腳。紅暈一點一點爬上他淨白如玉的臉頰，但他不知為何，卻真幫她了腳。

腳時，她哼哼唧唧喊著疼，那聲音嬌滴滴的，哪裡像個幹活兒的僕婢，他卻也沒注意，只是專注地給她腳。

如今回想起來，那時她便有意勾搭他。

此時，她外衫凌亂，肚兜鬆散，一雙碩擱在他前，仍用那又嬌又軟的嗓音，對他祈求。

「請大人，吃一吃婢的」

他雖能看她意圖，卻也聽不得這羞人的話，撇過臉不看她。

「婢生了一種怪病，好生難受」

她哭哭啼啼地求他，托著兩送到他面前，這回他沒再撇開臉。

「萸，妳可心悅我？」他認認真真地問。

「婢一直愛慕大人」她夾著哭音答。

他看著她的臉，只見她目中渴求，淚亂轉，那神騙不了人。

「喚我嬰。」

於是她伏在他耳邊，氣似地喚他嬰，他毫無猶豫地吻她，把自己生澀的初吻獻給她。

「嬰吃，吃萸的小尖兒」

她自己卸去肚兜，兩粒朱紅的尖俏生生地立著，往他畔蹭。

此女。

他心裡浮起這四字，順著她的哭求，她尖兒，她雙，她夾著雙嬌。

「嬰，快了萸，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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