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排练很费时间，况且我还要跟C说儿话，时间不好拿。我摇了摇。

“对不起，我刚刚态度不好。”

我不喜这个教授，不是因为他刻板或者严肃，而是因为他会徇私。有些同学比较调，上课逗逗趣，挨了教授的批评后，课业成绩还故意被降分。我看过他们的论文，写得比我都好，但成绩就是比我差。我跟学校反应了这况，至今没有回应。

我忘了说，B跟我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当初他在知我喜同后，没过几天就转学了。那时候不是二十世纪初，通讯途径多的是，转学后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更何况他在转学前就不怎么跟我说话了，我不笨，我能明白。我的好朋友变成了旧时的好朋友。

第2章 当时间还是线的时候()

我一般都坐前排的，教授这么说了我只能赶原地找座位。书摊在桌上我没心思听，全在想午排练结束后要跟C说的话。我打算写个稿，能准备多少是多少，到时候要是临场发挥得不好，就当作是参加朗诵比赛，好歹能背一。

结果我被教授叫起来回答问题，我哪回答得上来。

在大学里遇到B我还惊讶的，不过没有主动叙旧，有课题凑一组也只是说认识，中学同学。最多的接是有时候借支笔，或者互相抄抄笔记吧。

他愣住，嘴闭上了，之后再也没说过话。关系断了这么多年，也不怕再断一次。

旁边忽然有人跟我说话，吓我一大。先前找位置坐，没看清周围是哪些同学，抬一看，是B。我瞬时把纸胡盖起来。

“你等会儿课留来。”教授有咬牙切齿。

“所有课结束后也没空？”

直到课，我的稿只有划得七八糟的线，没几个能背诵的句。B一声不吭地收拾东西，我往他桌上扔了糖，那原本是我打算拿来当早餐吃的。

“这么宝贝儿，写书呢？”

“你迟到了还上课分心？”

我拿不准他的意思，“有事的话要不你现在说？”

D把脸盆在圆的肚上，嘴上向我讨债，嘿！哥哥我给你打的饭尚有恩

“我今天要跟人表白，不知要谈到什么时候，懂吗？”

我低着不说话，教授骂什么我没仔细听，满脑只想着表白。等我反应过来，教授已经闭上嘴好一会儿了，我连忙鞠个躬就跑。

“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B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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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三七二十一，我先否认了。

我从小到大没这么丢脸过，整张脸得不敢碰。我坐来后B向我歉，锲而不舍地追问我今天的时间安排。我气在心，不上他是想为当年疏远我的事找我谈话，还是别的我此刻不想理会的事。

这有唐突。我最近没有跟B一个小组，没有需要合作讨论的课业要，也就没有必要在课外时间见面。我低看了看，给C表白的准备工作度为零，于是说：“今天可能一天都没空。”

午有课，在宿舍那边的校区。我在宿舍吃着室友D给我打的饭，抓时间组织语言。室友D刚从澡堂洗完澡回来，放开嗓门哼著歌想要偷看我的纸，被我挡住了。

必修课的教授似乎有意为难我，我才刚到，连他说到哪章哪节都不清楚，他就不停叫我起来回答问题。这个教授很刻板，一定要人像中小学生一样站起来回答问题。我觉得我在练基本功，大肌随着多次站立坐开始隐隐发。而我的稿还停留在“你介意我耽误你几分钟吗”，没过主题。

教授在讲台上盯着我，我没能多说两句，东西匆匆一收就跑去挨骂。

“你就睡觉前一两分钟也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