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的牵引让默理斯有些慌张，一时间顾不上，的重心就不受控制地向前面倒去。默理斯立刻咬了牙关，绷了肌来回重心调整重心。

磨磨蹭蹭半天终于算是过了缓坡。虽然万幸没有摔跤，但觉得不太顺利的默理斯有些失落地拖着雪板挪到德华边。

“咱们再多练习练习，熟练了以后就可以尝试平行式了，”德华笑着轻轻敲了敲默理斯的盔，“你剑术都练得那么好，我相信这对你来说肯定不是问题。来吧。”

德华嘴边的笑容让默理斯的心里燃起了星星的希望。“嗯……好。”

……

默理斯盯着脚尖的视线被德华的双手截断。

德华低着边拉开默理斯的雪服拉链，边轻笑着说：“我就说你会得很好。明天我们就试试平行式雪，到时候你肯定会更开心的。”

德华说的没错。默理斯想。

练到犁式雪法比较熟练的时候，默理斯向一望，那是他还不能尝试的、覆盖着茫茫白雪的陡坡——他真的有一俯冲去的冲动。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这样。

“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德华。说真的，你过生日……就是想带我来雪吗？”默理斯半闭着睛，拉住德华的手臂颇为为难地问。

德华行云地脱雪服，换上了室穿的大衣。

“嗯，是这样没错。你看电影的那个时候……可能你没有发现，但我却记得很清楚，你里的那新奇和向往，”德华的微笑竟然少见的恬静和腼腆，“和我们见面那一天，我带你冲上云霄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你居然还记得……”默理斯怔怔。

“当然，想忘也忘不掉的，默理斯，”德华收回笑意，睛往柜上放好的纸袋一瞥，“我去叫人送晚餐过来，饿的话就先吃面包，就在那个纸袋。”

默理斯的目光呆呆地追着他终于消失在门后的背影。

少年时代的遗影被又一次召唤，令默理斯想起，那个狂想曲般的午后，德华的纤细发丝在呼啸间向后飘扬。

这算什么啊……他总是这样，怎么能让人狠心来决断。默理斯回过魂来，懊恼地一坐在沙发上抓耳挠腮。

德华不加修饰的坦白，还有那个微笑，还很鲜明地在他的大脑里反复重叠、加，频繁到发振动与轰鸣。默理斯知，那是自己的心正得飞快。

默理斯叹着扶住额，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糟了……我究竟该怎么，才是正确的呢，索菲亚，伯爵……”

第二天，默理斯披着大衣打开房门，德华正坐在房间外的沙发上烤着火喝酒。

“德华，生日快乐。”

“谢谢咯，”德华托着杯底抬了抬酒杯，“来坐吧。要吃吗？”

默理斯在他旁边坐，脚上还穿着绒拖鞋。

“不用，我吃面包就行了。今天还是午去雪吗？外面好像在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