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晚饭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涌动，苏砚棠坐在他右边，左手一直在座位底，往他上摸。苏臻本不敢动，他生怕漏来，一直提心吊胆。他觉得对不起女企业家，为难她亲自厨，可惜他不知味，吃饭的时候老走神。

“没什么，要过年了。”苏芟女士继续神秘地笑。

苏臻把他的手打掉，他还没从里回过神来，面红，上全是汗。现在一碰就打激灵，再来一次他别想去了。

“我不手，我绝对尊重他本人的意思。”苏砚棠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斜睨着姑妈，“跟我没关系。”

苏臻忙不迭溜回房间，刚门就被摁在门上猛亲。

然后苏臻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溜回客厅，很好，没有被发现，他松了一气。

被亲了几之后，苏臻就又被撩起兴致来了，里面成一片，他脆手脚并用，整个人扒在苏砚棠上，等着被抱到床上去。

苏臻不知睡着的时候是几，第二天睁的时候已经是九多了。衣服已经全都换成了睡衣，他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裹着被了一个猫式伸展。

苏砚棠现在满意了，他拿起一块巾，用浸过拧，糊在苏臻脸上一顿，把他脸上和上的汗，当然也把他的发得糟糟的，最后温柔地亲亲他的脸颊，贴着脸蹭了蹭。

苏芟女士还不知她侄心里怎么想，一边叹气一边埋怨：“这三五年一耽搁，我要损失多少钱，你算过没有？要不你努努力把这差价补上？”

他用一十分是心非的语气，绵绵地抗议：“让你别里面。”

苏砚棠被吓了一，退后半步：“你嘛？”

他的作息在上学的时候特别正常，靠生钟就能五起，一到放假自动切换到混模式。

再混也就一个多礼拜，他要好好珍惜这放纵的生活。大冬天，赖在床上睡懒觉实在是太舒服了，还不用写作业，所以苏臻看了一手表，扭翻了个，又睡了过去。

“我卖你什么？把你卖了又值不了几个钱！”苏芟女士幽幽叹气，摸着手上的百达翡丽鹦鹉螺，把表带掰开，扣上，掰开，再扣上，“你放心，姑妈又不是要压榨童工，不会为难他，姑妈什么时候亏待你们了？”

放假了，虽然只有短暂的十天，可也是他度过最真实、最快乐的假期了。

苏砚棠伸手指，试探地往探去，往里抠了几，着气小声说：“我帮你来。”

苏砚棠的作息比苏臻规律得多，他可以晚睡，但绝对会准时起床。所以他八准时到客厅，一到客厅看到他那面如风的姑妈，坐在沙发上朝他迷之微笑。

“先让他考完，考试结束前你什么都别想！”苏砚棠还不了解他姑妈在想什么，苏芟女士已经把“苏臻快来给我赚钱”这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苏砚棠去洗碗，女企业家要带他去别墅里兜了一圈，苏臻无法拒绝，只好艰难地挪步走着。得亏冬天衣服厚，再加上他脸红也看不来。这一趟走来，苏臻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告别了苏芟女士，他以光速折返回去。

“等他毕业了，你就得跟我说，他还有四年大学，等他上完了学再说；等他毕业了，你还得跟我说，他还年轻，等他历练几年有经验了再说。”

上就要吃饭了，那可怎么办？

苏芟女士这就安排上了：“你少在这儿瞎搅合。从现在开始，让他适当地参加一些慈善和公益活动，这样是有必要的，不会耽搁学习，你大可以放心。”

“他会听我的话的。”苏芟女士就是这么自信，她再度迷之微笑，“等他过了这个年，我再跟他说。”

放假真开心。

苏砚棠在，他只觉得一上来，烧得他全，忍不住剧烈地打了几个颤，苏砚棠连续了他好几，他得人都快飞去了，拼命扒着苏砚棠的，不让他去，腰忍不住地抬扭，腹明显地伸缩着，抖得连人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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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卖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