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铺垫的，你没注意而已。”

婴儿的侧脸，多希望能不被任何人打扰，就这样过一辈。

“不可能！”姜淹从床上坐起来，持，“我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这一绝对不会错。”

徐喜了气。

徐喜到后背不寒而栗。

“她对我了让我无法原谅她的事。直到我遇见了你的小说，遇见了你，我才知我可以不必在乎她的，我只在乎你就够了。”

“你……你忽然扯那么远什么？”

“了什么？她打你，还是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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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希望姜淹跟他在一起后杀人，他无法接受自己的人是残暴的、血淋淋的凶手，也无法接受自己因此而彻底失去他，可万一、万一姜淹在遇见他之前，就已经是一个杀人犯了呢？

姜淹像是明白了什么，忽然：

“我看到别人写给你的明信片了。”

“你知吗，她死的那天，还有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还有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人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时刻。”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写？我在前面没有看到任何这样的暗示啊？”

“……你现在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么恨她？她不是你母亲吗？”徐喜大惊。

姜淹有些讶异，但是他很快镇定来，：

“我没有恨她，也没有她，只是觉得她很碍，对我来说是个绊脚石，你本不知她对我了什么。”

是不是现在姜淹对他的一切，其中的一分就曾经是姜淹母亲对姜淹过的。

姜淹忽然上前，温柔地亲吻着徐喜的嘴。

“他妈妈是被他自己杀掉的。”

“……他没跟我说过，是我自己的猜测……谁、谁让你对陈编辑和朴成过那事啊……不可能不让人怀疑吧。”

徐喜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

“是不是姜冬跟你说了我们家的一些事，让你怀疑我母亲的死亡真相？为了提醒我，或者说为了跟我扯上这个话题，你故意以金圣贤杀母的事来暗示我，是吗？”

姜淹目光邃地望向徐喜，徐喜心里一抖。

“对，我确实想知你妈妈是怎么去世的。”

他是不是能理解姜淹的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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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所以呢？你觉得是我杀的？我跟金圣贤一样都杀了自己的母亲，是吧？姜冬跟你说的？”

那他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是正常死亡为什么姜淹这么三缄其？难真的跟姜淹有关？难最坏的猜想是真的？姜淹真的杀了他母亲吗？

她到底对他了什么？让姜淹这么恨她？

“嗯嗯，你快说，我明天就要看到完整的一章。”

徐喜地看着姜淹。

“你知我永远不会不喜你，不喜你写的小说，所以故意这样改写的吗？”

“可是我就是这样写的，你可以不喜。”徐喜也很固执。

“嗯？”

“你是不是听我爸说了什么？”

“曹微明发现，金圣贤的母亲不是被他父亲打死的。”

“你为什么想要知我的事？”姜淹像是很警觉，徐喜心里咯噔一，难真的跟他猜测的一样吗？

“写到曹微明回到云雀镇见母亲和妹妹了。”徐喜，“金圣贤虽然死了，但是跟他相关的一些秘密还没有被解开，曹微明此去也有这样的目的，回到他们两个一起大的地方……你还要听我继续剧透吗？”徐喜看着姜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