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离开京畿的第十年，久到他快要以为这是两世为人了。

顾珏迎面而来，大着气，像是累得不轻。

他悄无声息地叹了气。

他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此番确实是为自己所累了。

由人端门，祁铭之喂芸志行服。

芸京墨摇摇，见他汗如雨，像是从里捞来的。

芸京墨本能地避开：“什么事了？”

“怎么样，他们没难为你吧。”

“对不起，这次是真的要把你牵扯来了。”

可他上依旧还保留当年的痕迹。

可是，今日方知，并非如此。

虽然以芸京墨的去见人并不方便，但是也有可以的事。

他静寂十年，早已没有了肋。

他走到今天，一多半为不由己。

“枳香。”

祁铭之利落起，走到桌案旁，就着方才写药方的笔墨悬腕起笔。

剖开了那纤薄一层，里早已血积刀柄，锋利而难掩腥气。

“别说了，快，跟我走。”

只是芸大人醒来之后，还有包括黄百一案在的许多事要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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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我，刚把今天的药材送回库房就被人拉走了。”

原以为他会活成一把复仇的刀，所有的安宁不过是他韬光养晦时为自己镀上的一层华丽伪装。

“我哪知啊，他说疼，我一看，嚯睛又红又的，你去看看吧！”

十年回堂的医者生涯，他收敛心，习惯了温和待人，习惯了素衣衫，也习惯于用己所学为世人医治疾苦，而后应他们一声痊愈的笑颜。

顾珏停顿来，缓了气。

祁铭之淡淡垂眸。

见多了生死，便医者济世。

“衙役里的仵作病了，非拉着我去给他看，我说了我只是个药师，不会瞧病，还非得赶鸭上架，你快行行好吧。”

走到鹤归楼门了。

他已经不能再等了。

第15章 时疫 “我看你是真疯了！”

“我没事，你是怎么回事？”

仇恨铭刻在心，逝者魂灵也常梦。

药已经煎好了。

祁铭之对自己的医术有数，这一碗药去，化解先前的相冲药，再睡上一觉人也就该醒了。

芸京墨倒退一步，警惕：“仵作？什么病？”

他低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

“不过，这次的对不起是真心的。”

顾珏着气，便要来拉她一把。

祁铭之放药碗，脑里是芸京墨的那一句“该的就去，不要怕把我牵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