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若有所思：“说起来，小自那日以后，的确是胆大了不少，也不闷在屋里了，比起以往活泼多了，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呢。”

先是除了外袍放在床，又转到净室，澡盆放足了后，芸京墨三五除二去了里面一层。

“要我说呀，祁大夫当时就是看呆了，没想到小会那么大胆！祁大夫一定当时就对小动心了！”

窦初开了，连人也比之前生动多了，这是好事。

木香手脚麻利，认真地替他洗净妆容，似乎察觉到小今日有些沉默。

“小先前中秋过后那样失魂，面都黯淡了不少，这段时间终于是养回来了。”

祁铭之的房间很是整洁，医书字画全摆放整齐，房间像他人一样一丝不苟。

更何况，现在是要洗澡，自己看自己的，名正言顺！

舟车劳顿，虽是冬日，但这上并不松快，她还是想洗个澡再睡。

“可能……”祁铭之，“当时并没有想到，姑娘家竟然那么大胆吧。”

提到这个，祁铭之便回想起了当日。

这波心理暗示很成功，芸京墨心安理得地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却不想，随着认识得，才发现她竟是这样朗大胆的格，亦愈发得见喜。

芸京墨住腰带，看向净室的方向。

现在自己都已经快要和他变成夫妻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是啊是啊，我和枳香都这么觉得呢，老爷常说小小时候总是活泼，大便闷了，现在可好，有了小祁大夫，小也开朗多了。”

楠木家，轻纱幔帐，床帐上结着可的小团。

她犹豫片刻。

祁铭之听得嘴角轻轻扬起：“是。”

那个在众人中向来温婉淑贤的女，即使是在宴会上那样大胆了一次，祁铭之也还是以为她是个德行温存的女。

“祁大夫不近女的名声在外，我和枳香可为小好一番担心呢，”木香边说边笑，真心替小开心，“结果还是小厉害，终于是把祁大夫拿了。”

有意无意提起中秋，祁铭之晓得她想说什么。

芸京墨打了个哈欠。

诶，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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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芸京墨也已经回了回堂。

先前的一次互换，芸家老宅中芸京墨的房间显然比不得这里。

上次虽然也互换过，但没赶上休沐的时候，人又在栗乡，便不曾沐浴。

祁铭之坐在这里，任由木香替他卸钗环首饰，不敢多瞧。

女孩家的东西，无不致，无不可。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祁铭之笑着，轻轻。

于是在取一支发钗后，无心般提起话：

想起先前上厕所都不自在。

现在站在气氤氲的净室，芸京墨上就只剩一层中衣了。

祁铭之抬眉：“是吗？”

此刻坐在这里，梳妆镜前摆了许多的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