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船舱里还有一封信，大概是他的遗嘱，我想是给你的，明天，会有人送到你的手上来。”季枭垂眸，真罕见，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乖顺”的模样，“冉灯，对于这件事，我想说一句抱歉。”

果然，看来我猜得没错，季枭、大哥，这两个好似不共天的仇人，似乎私里达成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涉。

这世间本就不存在什么如果，事的发生本就是连贯而固定的，我们无从将一件坏的结果单拎来去指责特定的一个人，因为这是所有选择共同运转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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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理吧，”没等他再说什么，我直接开了，“之前林女士的事也是由我来办的，也算是……有经验了。”勾了勾角，一个不算笑话的笑话。

“如果再来一次，你会改变主意么？”无甚绪地，我问他。

我说，我知了。

“抱歉，”默了片刻，季枭给了一个我意料之中却又让我到不可理喻的回答，“如果你的意思是你到国外去主持，我不能同意，但如果你人一直保持在国，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好。”季枭，算是答应了。

我就知，勾起角，我笑了笑，“你不用歉，这件事不怪你，就算那晚上我去了，也依旧无法拨通他的电话，船在码停靠的时间也不会提前半分。”

澄的遗明天抵达国，我会派人尽快理他的后事，今天来是想问问你的意见，是在国将他安葬了还是……”

我觉我整个人都涸了似的，那段时间我本提不起劲来，只有条不紊地将一切自己该的事好，然后夜一个人面对着空的窗发呆。

得知一切的五妹哭得近乎了过去，她看起来比在自己母亲葬礼上悲伤得多，可我知这一切只是因为一直以来她都压抑着自己的绪，如今这个偶然的契机，让她能够再次理所当然地哭泣，于是她便哭得酣畅淋漓。

一时间我觉得有些可笑，怎么如今我竟开始对这事得心应手起来了？如今是三弟，以后又会是谁？大哥？季枭？

有时他的手会放在我的肩膀上，到不可思议的温度，沉重的力，竟意外地令人到安心，或许我该庆幸那段时间他也说话很少，我不想在三弟的葬礼上跟他十分难看地吵起来。

最终三弟和他妻的遗是一起运回到了国，最后的时刻他们躺在了一起，葬礼也是一起的，就跟他们婚礼时一样。

“或者可以将这件事给你大哥理。”勾了勾角，季枭终于抬起直视起我的睛，“你已经知了吧？他回国了。”

这时候我都不知该怎么生气了，我三弟的葬我竟不能亲自到场？我现在就想骂他一句荒谬并让他去，可看着他灰败的脸却又不知该怎么开了。

趁这个机会讲讲正事也无不可，我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他说过他想跟他妻一起葬在那栋别墅附近的公墓里。”没想到再次跟季枭心平气和地谈竟是因为这个，我到讽刺。

他看着我，只思考了几秒，再次十分定地摇。

第78章 仆人老喜在五妹面前装

“我不能这么。”想到跟三弟的最后一通电话，我知如果我将这件事给大哥的人来办，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残忍，“还有他妻，安排他们葬在一起……我会理好的。”

虽然我想其中有很大一分原因是季枭一直默不作声地守在我的边吧。

“没关系的，季枭。”

他也告诉我大哥会来的，但是不会到我面前来，同我见面。

这期间，季枭也

三弟葬礼的时候，大哥来了吗？我不知，我没有刻意在人群中寻找他的影，他也没有走到我边来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