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大哥轻轻的笑声，“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什么声音，闷闷的，像是剑刺了棉枕的枕芯里，“毕竟，这个帝国，容不两个祥瑞。”

么资格站在他们任意一方的立场上去责备另外一个呢？

接着，便是金属与地面相互碰撞的声音，“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喻青书，算是留你最后的尊严，我给你自裁的机会。”季枭的声音很沉。

“小灯别哭，”大哥的声音在我耳中是破碎的，“这是我的命，你不必自责。”

意识到那人是谁，一时间我浑冰凉，我没有想到季枭竟能算计到这一步，我没想到……

可我好不甘心，为什么一次次的拯救，我却还是无法逃离命运？是因为没有记忆么？是因为每一次记忆都不互通吗？那这次又算什么呢？我……又算什么？

匕首落到地面的声音，

是泪落在地上的声音，后，温的力笼罩了我，是季枭蹲了来，轻轻地掩住了我的睛。

我没用，我真没用，迄今为止我所的一切努力，那一次次的回，如今看来，竟全是无用功么？

“大哥，”一，我竟像是直接跪立在了他的面前，一眨，泪就那样了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遍遍说着歉的话，我告诉他宋女士我已经尽力安置好了，我希望他不要怪我，我知或许在这个时刻请求他的原谅不过是我的奢求，我知在这么多人面前痛哭涕是我的不该。

“不要这样……”

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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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说。”

不！不！不！不！我咬牙，奋力捶打着他的膛，他却用蛮力将我禁锢在他的上，甚至不给我挣脱的机会。

但是我控制不住，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一次这么努力了，却还是依旧得不到好的结局，如若我再自私一些，全然将大哥看梦中的幻境，亦或是未曾认清他的本真，而将他单纯看一个表面温柔实际上心狠手辣的“坏人”……

这些人可都是不好糊的。

季枭依旧抱住我，一言不发。

“我可不记得你有迎娶过祥瑞。”季枭轻轻将手拢在我的后脑，一刻他抬起手，我听见了纷的脚步声，像是有人一个踉跄，落到了我视线的侧旁。

“知季枭今后不会为难你，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轻轻地，他笑了，饶是这般狼狈的、于他不利的状，他还是能笑得那样从容不迫，“就是不知这次过后，还能不能再重来。”

一滴，两滴，三滴……再次，血落到了地面。

“别哭，抱歉……我又错事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些无奈的懊恼，将我轻轻拉起，拢在怀中，以隔绝我看向大哥的视线。

“这才是你迎娶的，一个人偶，一个替代品，一个傀儡。”指着一旁着红衣的小侯爷，季枭的声音堪称冷漠，“它并不是什么祥瑞，毋宁说，它是你妄图夺取他人所的罪孽，在你死后，我会好好置他，就像对你一样。”耳边的声音令人生寒，这样冰冷的吻，简直跟面对我的季枭判若两人。

“别哭，不要为他哭。”季枭捧住我的脸，轻声在我耳边说着，“这样就够了，以后我保证不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以后我们在一起，我们一直在一起……”

终于，再忍不住，我嚎啕声。

“而真正的祥瑞，我的祥瑞，这个帝国的祥瑞，如今正在我的怀中，你是永远也夺不走的。”

“没想到世还能有这么好的心。”大哥语调是平稳的，与此同时，我听见了刀尖划过地面、像是被谁握在手中的声音，“最后，我只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可是我不到，大哥就是大哥，无论如何我也无法忘记背弃他的事实，两次，为了季枭，两次……

“死心吧，季枭，我还没懦弱到会亲手将玉玺递到你手上的程度，要杀要剐，随你便。”大哥轻笑一声，却是这样对季枭说。

就这样结局了吗？

“不……”

我开始疯狂挣动起来，季枭只是用蛮力抱住我，不叫我移动分毫。

季枭……太过分了，虽然知这些话可能是他专程说给后的将士们听、天的老百姓听，可我依旧无法忍受大哥受到如此的贬损，即使……即使对方是季枭。

“我的太妃，先帝钦定给我的祥瑞，你又将如何置呢？”

一时间，周遭的空气都静默了，我到手脚冰凉，季枭也许久没说一句话，毫无疑问，大哥的这个问题，非但是说给季枭听的，，虎视眈眈站在季枭侧的，都是他克服万难才集结到京城的武装力量

明明预知到了结局，我却还是叫大哥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受到季枭握在我肩上的力量，那力带着些颤抖，仿佛骨髓的恨意，令我手脚冰凉，“你的祥瑞？”

就算在最后一刻，大哥也还是不忘令季枭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