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徐温淼说，“看来，师兄定是对三月之后的比试有了十分的把握了。”

因为他看到洛闻心的手、跟脚几乎没什么差，是天生的白，又加上后天常年在温室养着的，一般。

如今，有他这样行事不知天地厚的狂妄后辈，楼外楼当仁不让，自是要给他吃几分教训，教他习武之前必先学会人。

当然，这事，必定要有天人的见证，于是才有了次年姑苏的比试约定。

可也有看不去的。

“他们暗算我。”季晟打断他，声音平静，中却有一丝嗜血，“杀了又如何？”

季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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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其他地方是不是一样。

中原帮派“楼外楼”人才济济，武功之辈如过江之鲫，这些年早隐隐在武林中有了中砥的地位。

“不认识。”季晟往后一靠，缓慢的陈述，“一个短发，使鞭，另一个用短刀。”

季晟抬去看，青衣人后背着那把漆黑剑，正笑的温，叫他：“师兄。”

徐温淼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虽说江湖中人切磋武功，死伤皆不可控，但也没有一人如他这般残暴，像是本没把人命放在里。

孟桥没有这个胆，孟桥的速度也远远没有这么快。

武林上俱都哗然。

一时之间，言纷纷，将他传成一个恶鬼修罗、青面罗刹，没一人再敢前去招惹他。

那青衣人的剑却没再鞘半寸，他上前一步，视线在季晟上停留了一会儿，：“看来这些年，师兄功力又大了。”

“谁？”徐温淼一愣，中现一丝惊愕，“你将楼外楼的人杀了？”

原本，季晟并没有将比试的约定放在里。

徐温淼只怔了一秒，随即：“师兄这么快就忘了？去年五月，和楼外楼的人在姑苏定的约，于一年后在同一地方再行比试，另分胜负。”

徐温淼微微一笑，似乎是对季晟这幅态度没有意外，又：“不然也不会练着功还神了，连我到了附近也没发觉。”

季晟立刻从思绪中离，猛然抬，立在一旁的无上应声而动，刀剑相碰，发“铮”的一锐响。

“哦。”季晟面无表的看着他，：“已经杀了。”

且楼外楼借此机会，还广邀天青年英豪，大有将这次比试办成个群英会的架势。

这是季晟一次挨了别人的打，却并不觉得生气。

季晟神微微一暗，手在刀上，无上和断魂都发低沉的嗡鸣声。

但他武功路奇特，又常年半副面，江湖人都不知他是哪门哪派，只知前去挑战他的人里，近半数都被一把弯刀削掉了脑袋，没能留个全尸。

“什么比试？”季晟淡声问。

然后便听到了少年的哭叫声，还挨了几踹。

季晟一开始以为是孟桥，但很快又意识到不是。

剑被撞的向后弹去，却被一只手稳稳的握住，反手鞘中。

三年前，季晟刚刚在江湖中崭角。

正自分神，忽的，一劲气自林中飞速驰来，快且猛。

“……”徐温淼瞳孔收缩，嘴抖动了好一会儿，才，“你可知，这两人名叫顾渺和黎飞，乃是楼外楼主的四弟和五弟，在楼外楼声望极，你将他二人杀害，岂不是会受到全江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