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办呢？”哈利睁开疲倦的看了他一，声音小的就像被掐灭后的蜡烛冒的余烟。“比你厉害的人太多了，那个男孩醒来便只有死路一条……没有人会放过他的，你也救不了他的。”

“瞧，德拉科，你一直都是站在我这边的不是吗？而不是那个早已面目全非的黑王，那边的我已经不是我了，那个伏地经历了太多悲惨可怜的事，他已经被痛苦折磨的怕了。他上早已挂满了业障，气运也消失殆尽，已经是一个崩坏掉的疯了……你当然不会臣服一个疯。”他用力的说，笑容在脸上僵而冷清。“你知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找你了对吗，德拉科。”

“我没有……”德拉科摇了摇无力的解释。

“我知他在观察我，无时无刻，很多人都在观察我，不不……所有人都在观察着。”

哈利笑了。

“两个星期了，凤凰社还在死死的撑着……”哈利伸手指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痕迹，月光从指间穿过，在地板上落了一地的寒意。

“为了那些自私和所谓的退路……”他闭上，像在假寐。“可是只有你了解那个男孩，他很大，大的不可思议，不是吗？我完全可以承认这件事，因为我没法控制他。所以你一直都在观察着我，你知他还没消失，你知他在。所以你就等待着，像其他人那样把目光钉在我的上，就像怎么都摆不掉的小尾……”

德拉科的睫颤动了一。

“但每个人都怀着不一样的绪，我能觉得到，有人在迷茫，迷茫着像是被辜负了的傻瓜。有人却在挣扎，挣扎着想要取得我的信任和重视，还有人在期待。”

“瞧，所有人都在暗地里隐隐不安，揣猜测着，估量着自的位置和应该利用的手段……他们算计着我观察着我，无一例外的都是在我和我之间权衡着，他们在找一个选择，或是一个结果。”

久了？”哈利问。

“不用解释，我都知德拉科。”他重新靠在了玻璃上，手指拢了拢袍。“我知你了些什么，或者说你在什么……”

“我能……”德拉科咬牙说，他颤抖的看着哈利。“尽我所能。”

哈利的里又冒了笑意。

“你呢？你在期待什么呢德拉科？”他的视线瞬间便将德拉科的神锁定。“期待我什么时候离开吗？还是期待那个男孩什么时候才醒来？”

“这里没有人了解哈利波特，只有你了解，因为你在意着这件事，比任何人都在乎，就像以前那样。”他慢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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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尾音带起笑意，语气却显得有些气力不足，德拉科抬起偷偷的打量着那张熟悉的脸。

“两个星期了，主人。”

“期待我什么时候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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