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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中午，许因来敲卧室的门。

一卧室的门隔开两个世界，方世灼在里，许因在外。

方世灼叹了气：“我生气不是因为你打丁孟宇，而是你太冲动，太不考虑后果了。”

“对不起……”许因又歉了一遍，“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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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床边，试探着去碰方世灼的手：“……还在生我的气吗？”

简直立又矛盾。

“老师……”

有时候方世灼觉得他并不那么了解许因，越相就越会发现对方上的小问题。

只是这天似乎不怎么愉快。

许因看着桌上的早餐：“饭团都凉掉了，我再去。”

方世灼看着他送给自己的，一束漂亮的卡布奇诺玫瑰，这是许因送给自己的第一束，在他们初遇的纪念日。

许因拿一粒香糖放嘴里，散发的甜腻味短暂地压抑了他的悲伤。

他只见许因哭过一次，就是在开心地和母亲去吃饭，却得知她要给他生个同母异父的弟弟那次。

当时方世灼还觉得有奇怪，只是没多想。

他也并不是要跟许因生气，只是希望他能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事别再那么冲动。

当初他旷课，失联，也答应得好好的，不会再这么。可第二次他还是会不接方世灼的电话，让他急得团团转。

当然，每个人都不可能完，他自己上也有很多缺，只要不犯底线，两个人谈恋就应该相互理解和包容。

“我知错了，以后不会了。”许因拉着他的衣角，“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还是生气的话，就打我骂我一顿好了，别自己憋着，这样对不好。”

方世灼转过来，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他眶红红的。

好的饭团又凉了，也静静在杯里不再温，躺在桌上的束和买它回家的人一样不知所措。

许因是了解他的，他又想把自己关在壳里了。

原来那个时候，事就已经发生了。

“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他想去牵方世灼的手，“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不要因为别人闹得不开心。”

其实回想起这件事，方世灼的担心远远多过生气。

方世灼不喜冷战，但也不轻易心：“我想自己静一。”

许因真诚、直接、开朗，同时也执拗、冲动、郁。

如果因为他和丁孟宇，毁掉了许因的大好未来，那他一辈都会活在后悔和遗憾之中。

方世灼没心吃：“别去了，现在没胃。”

方世灼本没上锁，好让他偷偷地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