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旸负责放映影片，朱亮负责影片结束后打扫礼堂卫生，陈一鸣负责望风，还有分赶上招生并轨第一年的贫困大一学生，每个人各司其职，电影院每晚两场电影，几乎场场爆满。其实用顾蛮生自己的话说，学校里文娱活动也实在太少，他本来还想再开个校园卡拉OK，但那意思刚，就被副校以“大逆不”四字厉声驳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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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电影院经营得如火如荼，顾蛮生便有了底气开问人借钱，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同寝室的贝时远。陈一鸣对此有微词，上回与汉科学生打群架，全寝室就贝时远一个人没参与，说明此人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

“可我没想到你真能把一件大事给成了，”贝时远瞧不上陈一鸣他们是真的，但他认定顾蛮生这块别人中粝不堪的石是璞玉，总有一天会焕发令所有人失的光彩，“顾蛮生，十年八年之后，不你在什么或想什么，只要你来找我，我都愿意你的合伙人。”

“不借。”贝时远答得脆，盯着顾蛮生看一晌，忽然没来由地轻轻叹气，“实话说，以前我瞧不上你们的。”

九月十月秋老虎，顾蛮生背烤火辣骄，汗滴车的柏油路，二八大杠几乎行遍瀚大方圆五公里的每一寸地方。但他乐在其中。宣传着他的电影院，捎带着还把恋一起谈了，非但不辛苦，简直逍遥得很。

“我是小人。”顾蛮生想了想，大方问，“倘使我一开始就问你借钱，你借不借？”

但顾蛮生认为此言差矣。贝时远母亲这边从政，父亲那经商，家背景既红又专，本来就犯不上跟他们混一起瞎折腾，他倒觉得这人界资源都非一般人可比，倘若不成挚友，也不能成了死敌。

“正常。”顾蛮生不以为忤，还，“我要有你这界与能力，我也谁都瞧不上。”

附近的其它大学、商业街与居民区转悠。他车把上挂着浆糊桶，逢人就发传单，见公车站就贴小广告。曲夏晚是一幕风景，也是一块活的广告牌，尤其对瀚大附近其它大学里的男生来说。

“你这快的，我都不敢要这钱了。”钱是用信封包好的，厚厚一捆，顾蛮生掂着信封问他，“你就不怕我最后还不上？”

电影院的事贝时远当然也没参与，但他知顾蛮生志不仅仅在此，背后必然还有更大的动作。所以当顾蛮生来问他借钱时，他二话不说就给了他好几万块钱。

“一来堂回本太慢，学生的品卫生是个大问题，各项行政理文件审批时间太，二来，”顾蛮生笑笑，“二来么，君远庖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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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时远反问他：“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不承包堂？”

贝时远也笑：“你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