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哦，”烟枪挑了挑眉，“走私啊？”

“这个世上又有几个人不是他妈的妖鬼怪。”

陈栎意识地摇了摇，又。

“我不知你的过去，也不知你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你想要恨她，那便恨，想要她，那便，不要怕犯错。”

“那个不近人又为你而死的人，是你的母亲。”烟枪说。

“真真假假最让人苦恼，我宁愿它都是假的。”陈栎说。

“记忆确实是可以骗人的，但是我们只能相信自己，”烟枪支撑起，“相信自己不代表不能接受真相，只是这个真相的逻辑还不够自洽，不能让我们完全接受。”

陈栎了，“这年能跑到S2给他们搞走私的人，我只能想到几个。”

“我没有爹妈，不知有是什么觉，但肯定很奇妙，继承了另外两个人的血缘，就有了固的联系，这事……”烟枪微微勾起嘴角，“我还向往的。”

“如果她是个恶呢？”

陈栎转过看着烟枪，烟枪的银发有些，半遮住睛，将那双锋锐的睛柔化了不少，此刻温柔而定地看着他，像是要看他的心窝里去。

“艹你轻！都快住了，又他妈要被你断了…”烟枪呲牙。

不记得，但是又觉得她应该是我最亲近的人，”陈栎苦笑，“我记忆中那人是个残忍、不近人到极的疯，她尤其恨我，很多次几乎要死我，但又有人告诉我，她很我，已经为我而死。”

“说正事，忉利天和S2大洲一个叫婆罗的小国有关，好像在用那里产的一贵金属基因实验，那金属如果走正规渠的话，价格是黄金的二十倍。”

“比如那个去S2走了一个多月差把小姘渴死的梅少爷？”

“陈栎，或者，她是你的，才是你最愿意接受的真相，但是目前为止的信息还不足够说服你，”烟枪忍着疼有些艰难地伸手住陈栎一侧肩膀，“这不是你的问题。”

“这年活着的说客不剩几个，中心城除了梅少爷就是‘登瓦’，这两拨人在近期都有去S2的记录…你觉得他们俩谁会是那个帮忉利天走私金属，又对rc或者你我有兴趣的人。”

“信近十年的事可以被轻易推翻，而我有生之年都在憎恨的人，我刚为自己找好完的借去唾弃她的死，她好像又变成了一个……伟大的母亲，”陈栎低着，掰着自己扭曲的手指，“我突然觉得，我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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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栎摇了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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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烟枪回床上，“不说这些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好，缠绵病榻的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