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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钱姨娘弟弟的儿回来，因为满月酒的事，那孩没的老爷老夫人的，所以钱姨娘又让这孩受了风寒死了。”

一个盒扔在了钱姨娘面前，方氏冷冷说，“觉得面熟吧，这盒是在你弟媳那找到的，当日你就是用这个盒把死胎送去的吧，不用狡辩，多亏了你那弟媳舍不得好盒舍不得里的好布，这东西藏了六年还能被找来。”

贺妈妈直接看向了方氏，“当时钱姨娘给了她弟弟五百两银让他把死胎置掉，七少爷送府的时候，还是我接手的，这件事产房中的一个接生婆也知，当时二小也在产房，请夫人明察，老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你不承认也可以，把那死胎和死去的七少爷骸骨挖来，滴血认亲一就知这究竟是谁的孩了。”方氏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气定游闲地说，“你当日给你弟弟的银票可是我顾府在大通钱庄兑的，也就是老爷给你的，你弟弟拿着那五百两银又是赌又是嫖没多久就用光了，之后是不是还拿这件事来威胁你，所以你又向老爷说家里有急用，要了三百两银。”

此话一，屋里的人尤其是杨氏和顾宇承全愣住了，女婴死胎，换，最后钱姨娘还把孩死了，毁尸灭迹。

“把人带上来吧。”方氏厌烦了再问是不是钱姨娘的，她看了一旁的顾宇承，直接让人把钱姨娘的弟弟以及弟媳还有铺附近的邻居都叫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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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妈妈，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何以如此血人！”钱姨娘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妈妈，脸上悲戚万分，唯有藏在袖的手颤抖不已。

抬看着贺妈妈，这回算是供的清楚了，既然要说了，贺妈妈脆说了个痛快，从帮钱姨娘给别的姨娘药，到几次三番陷害，再到二小事她帮着陆家公翻顾府，一桩桩的事说来，听得顾老夫人都直摇，把一个姨娘成这样的后果就是害自己的一儿女。

顾宇承此刻的脸已经暗沉的有些恐怖，他可以容忍很多事，甚至可以容忍钱姨娘伤害了别的姨娘伤害了那些庶女，但绝对不能容忍孩被换了，抱了一个不是顾家的孩来让他养，这是赤//的背叛。

钱姨娘一件都不承认，神越来越委屈，仿佛贺妈妈说的本不是她，难怪二到后来还得陆重岩的喜，这不就是得了真传，钱姨娘这般年纪，这姿还是能引四叔的。

里面掉一块熟悉的布，钱姨娘的弟媳把它洗净了之后一直垫在盒里，那不当时用来包裹死胎的锦布麽，钱姨娘看得浑一颤，不由自主地想要远离那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