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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图不曾细细描绘的地方，谢殊用手指拨开外面一层包，底的红珠。他的声音开始嘶哑，“是…………对吗？”

一条屈起，姜见月的脚踏在他的肩膀上，用脚趾掐他。和手指不一样，脚趾一只能掐一，是更加细小锐利的疼痛。

姜见月懒懒地靠在枕山，手指着那条细细的，“这是什么？”

无知导致谢殊只能乖乖听姜见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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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真是我亲姊姊。”还用伺候这字，他对亲姊姊都没对姜见月殷勤，“何不直接纳去，咱俩使一力就好了。”他发现姜见月不用“”这个字，为了讨她心也顺带改了。

什么？

“你刚才还说我用手帮你，比你自己舒服多了？”姜见月声音慵懒，听得谢殊心猿意，“等你先伺候好我了，我再帮你不好吗？”

就像闺中男常以教导妻妾享受为乐趣，姜见月也同样可以在这场教习中得到乐趣与快，不仅仅是，还有权力与掌控的满足。

“不纳去你怎么知不会更舒服？”谢殊犹不死心。

姜见月看得他对接来的事一无所知，只能由她来主导。

姜见月并不会对此厌烦。

“好好好！”觉她隐隐又要生气，谢殊识趣闭嘴，他像是要炸了一样，还是快伺候她舒坦，再让她给自己一个解脱吧。

“那我呢？”谢殊觉的那个贞带快要把他憋死了，他却被冰冷的铁笼困住。他难耐地渴求，“那我呢？”不纳去，他不会憋死吧？

而后姜见月的手指上移，翻开小，“这呢？”

“对了。”她把翘到谢殊的肩膀上，以完全放松的舒适姿态命令他，“用手、用嘴。不用我仔细教，剩的你也应该会了吧。”

寝半褪，谢殊跪在她两之间，只看一就目眩。

“我不喜纳去。我觉得你，我会更舒服。”

姜见月不为所动，“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我偏你不行吗？”

姜见月命他跪到床榻上去，自己则坐在床沿，背后靠着两个迭起来的枕。

如果是纳式的话，也许谢殊能仗着自己比女接到的知识丰富，而主导整场。但此刻，无知的是他，主导的是姜见月。

“是……是女的。”谢殊很识趣地立刻用手指在外勾勒，渐渐勾勒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