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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大声对着外面那个人骂起来：“这个羊吧羔，你大半夜的什么疯，居然还敢装神鬼的跑来吓唬我们，我打死你我！”

颜昭若披散着发，半夜被吵醒后又被吓得了冷汗，脾气自然算不上多好，她没好气地：“你看着他，我去报警。”

过了一会儿就带着两个值夜班的警察回来了，警察抓起满酒气的王翔，颜昭若和宋燕却不能接着睡，还得去派所个笔录才行。

颜昭若就和宋燕挤在一张凳上，又困又累地望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人发呆。

忽然有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不好意思打扰一，你们是不是秦组的朋友？”

而武志辉看着前这个相，肤细白如雪的年轻姑娘，再打量两肤糙发黄的宋燕，便觉得那天秦崇宇在国营饭店注视的肯定是颜昭若。

宋燕这才回过神来，声：“这不是鬼，这是王翔！”

秦崇宇的家世他多少有听说一，背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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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若注意力全放在外面那个人上了，没想到宋燕会来这么一招，顿时汗直竖，差吓厥过去。

颜昭若意识伸手握住压在枕底的菜刀，然后用胳膊肘戳了戳一旁的宋燕，可宋燕睡得很沉，她是又拍了好几才把她叫醒了。

吃完年夜饭，两人都撑得有走不动了，就放弃了去散步的打算，洗漱完熄了灯躺在床上，聊了会儿天便睡着了。

“大门还关着呢，他是怎么来的？”颜昭若不解。

到了第二天除夕，颜昭若负责打手，宋燕掌勺，了一梅菜扣，一条红烧草鱼，最后又调了个荠菜猪馅儿用来包馄饨，两人足足忙了一午，到晚上伴随着外面噼里啪啦的烟声与鞭炮声，坐在一起吃得很是心满意足。

到了派所里，因为是除夕夜，附近喝酒闹事的都被带过来理了，所以她们也得等一会儿才能笔录。

颜昭若叹气，她还觉得今年在外面过年不错的，看来还是觉早了。

王翔被警察架着回派所的路上，还在哭嚎着要宋燕跟他复婚，被宋燕从后面又补了几脚，又被寒风一，再看看警察同志上的制服，这才清醒几分，没敢再闹腾了。

可一旁的宋燕却突然站直了，凶猛地一把将门拉开了。

“翻墙呗。”

只见月光的院里，一个瘦瘦的影围着院中间那块空地趔趔趄趄地来回走动着，也不知到底在嘛，然后他忽然定住，扭朝她们的卧房门看过来，好像发现自己在被偷窥似的，边往这边走边发嘿嘿嘿的怪笑声。

“秦组？”她不确定地反问了一句。

宋燕尴尬地看了她一，而王翔一酒气，被揍了也不知躲闪，竟啜泣着还想抱住宋燕的大，嘴里一边念念有词的说着些求复婚的话。

宋燕找了一圈，没能找到可以揍人的工，索冲去一脚飞踹，将王翔一踹趴了。

面一直着，过年的时候大家连联都不敢贴，最近那些事看着到了尾声，革委会的都不敢再来蹦跶了，没想到这联便立刻就摆了来。

到了凌晨一两钟的时候，颜昭若模模糊糊听到窗外淅淅索索的声音，以为是放烟从空中落的沙粒，可再仔细一听又觉得不像，那动静倒像是脚步声，在院里来来回回的走着，她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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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若没想到宋燕这么勇猛，见王翔已经倒，总算回过魂儿来，可还是不解气，便也走去往王翔上狠狠踹了一脚。

颜昭若回一看，是个穿着黑大衣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国字脸，梳着油，里面穿着白衬衫，一看就是标准的公职人员形象。

“他肯定跟踪过我，才知我住在你这，所以喝醉了翻来耍酒疯，对不住啊。”

“嘘，外面好像有人！”颜昭若趴在她耳边小声。

宋燕猛地睁开睛，两人一骨碌爬起来，踏着鞋走到门后面，透着中间的门往院里看去，这一看两人上都立刻冒一层细密的冷汗来。

看着已经不少人围在那儿挑挑拣拣，颜昭若和宋燕便也凑过去买了两幅，大包小包的回到家，先往大门上贴了一幅，又往卧房门上贴了一幅，这才受到了年味的气息。

说完回屋穿上外，又把宋燕的外也拿去递给她，便打开大门跑了去。

颜昭若完全被这惊悚怪异的影吓蒙了，脸庞苍白地握了手中的菜刀，连大气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