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恩雨闻言，老实的脱了外层薄纱。

……看笑话？

＂老千。＂解救她的人是罗夜，她浑厚的嗓音很迷人，上带了淡淡酒香。

＂你说，我就脱。＂她缓缓凑上前，双手小心翼翼的搭上罗夜的肩。

她脱得很慢，动作很撩人，她想知这群男人会让她脱到剩什么。

接来的几组牌，东恩雨输得很惨，每次她到的牌都是最小的数字，不然就是梅，而男人像是有透视般，拿到的牌全都是大牌，要不然也比东恩雨好。她不吭气，陪笑的将衣服脱了，裙扔了，鞋也丢了，直到上只剩一件衬衫，遮掩着，刚好是令人遐想的度。

正当东恩雨解开第二颗扣时，她的手腕被人握住。

她说男人老千，东恩雨也知，可是她没立场开。

她已经够合了，几个女公关至好还有裙穿，她可是连裙都输光了。

边的男人去牌，＂红心七，脱！＂

＂哈哈！这也不用比了！脱！＂男人拍掌叫好，几个人就坐在沙发上等的东恩雨表演。

＂梅三。＂她垂眸，将牌放在桌上。

几个男人互相换神，上切了牌后让东恩雨一张。

罗夜不说话，只将放在东恩雨腰间的手缓缓挪移，从衬衫摆伸了去。

＂你说我该脱什么？＂东恩雨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像是抚过阵轻烟，没什么绪。

＂黑桃九，脱！＂男人将牌黑桃九摔在桌上，双闪着光盯着东恩雨。

这些男人总喜在星鑽玩些把戏，逗女公关，所以罗夜也没多说什么。

这时她觉腰间覆上手掌，灼的温度从衬衫外传来，温着她的驱。

＂各位大哥，我也没什么好脱了，还玩吗？＂东恩雨拿起桌上的酒，一饮尽。

灵巧的手指从尾椎往上划，动作轻柔，却也不容忽视，她摸索一阵，将东恩雨的衣给解了来，左手上拿着暗红丝罩，右手还在她的背上抚摸，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已经拉近，气息错，曖昧又挑逗。

＂扫各位兴致真的非常抱歉，我这就牌。＂她拨开男人的手，随意起桌上的牌。

＂喂！你这新来的别给脸不要脸阿！难你想得罪我们吗？＂另个男人用力拍桌，还扯过东恩雨的手臂，＂让你脱就脱，还是你想我们还玩些暴的？＂他说话时，手指着东恩雨的脸颊，他暴的意思，东恩雨当然明白。

是东恩雨自己要加这场不公平的游戏，现在她输了，自然该罚。

东恩雨眨了眨，嘴脚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

梅二……

她表现得很冷漠，可是又替东恩雨解围。

＂梅五。＂她又随手了一张，牌小得可怜。

＂怎么会没有？反正你年纪也不小，也不需要顾及面吧？乾脆脱光后再来个舞如何？＂男人不胜酒力，双颊泛红的说着，他切了几次牌，吆喝东恩雨再。

眾目睽睽，东恩雨迟疑了半晌，今晚这群人就是要看她的好戏，就连其他的女公关也都掩嘴偷笑，她知，自己在星鑽的分很尷尬，她既不是鹏哥介绍来的，也没有资格参加这场庆功宴，如今她是个小丑，必须服从观眾的命令。

罗夜很沉默，鸭帽底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隐约瞧见她立的鼻樑。

＂过来，＂她拉着东恩雨到角落去，将她摁在墙角，挡住背后那群男人的视线，倾向前，淡：＂愿赌服输，脱。＂她说话的气息洒在东恩雨的脸颊边，让她忍不住呼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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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脱什么都没关係，但她好奇罗夜会给她什么建议。

就在东恩雨解开背心钮扣时，她抬环顾包厢，汉哥和齐哥两人各搂着女公关，不知在聊什么，正笑得开心，永乐则不知去了哪里，从她包厢后就没看到人，包厢最让她最在意的，莫过于独自靠在墙边，默默喝酒的罗夜，她的面容藏在帽沿底的影，但东恩雨觉得她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愿赌服输。

＂夜、夜…我们…就闹着玩的。＂原本还跋扈嚣张的男人，一看见罗夜过来全都低自己找事，唯一被她盯上，正在洗牌的男人尷尬的扔牌组解释。老千在上是相当严重的事，坏者砍断双手，好者教训几句。

她知，即使现在有罗夜帮她撑腰，但难免那群男人心存怨气，到时私自来罚东恩雨就不好了，所以罗夜让她脱，事了结后那些人也不会找她麻烦。只是东恩雨上的布料所剩无几，她摸着衬衫的钮扣，抬望向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