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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牧看着那矮小的影，默默地展笑容。如果说有什么让他想继续留在这个世界，那么，这就是一个原因。

接着王若般带龙牧设定好指纹辨识，并稍微看了里面的环境后，两人又搭乘电梯前往十三楼。

「不，我一个人就好。」龙牧婉拒了王若般的好意。「陆宝萍应该也不会想要礼拜天还加班陪我来这里。」

隔天起龙牧因为前一週临时休息日把病患改约，每个病人的间隔都变得比较密集，让他只能提起全的力去所有治疗。陆宝萍虽然有所不悦，但也跟上他的步调，把所有动线安排得当，并让自己可以在晚上九半准时班。

「对啊，毕竟平常还有班，不太有时间过来。」龙牧说。他会选星期日，主要原因是这个时间医院比较少人，会曝光的机会也比较低。

「对不起。」无法反驳的龙牧只能吐这三个字。「总有一天，我会找机会和你解释。」

王若般盯着龙牧许久，无奈地叹了气：「败给你了。」

「如何，可以吗？」王若般看着因震惊而微张嘴的龙牧，笑着问。

「这间是独立实验室，只能用指纹解锁。」王若般指了指看起来厚重的银铁门。一旁不像刚才经过的那些实验室有透明的玻璃，都是被铁片所形成的墙遮蔽。「里面的仪、材料都满齐全，有缺再告诉我，我找人拿给你。」

「可以到有无法负荷。」龙牧笑了笑，的确是再完不过的地了。

「这间只能用应卡开。」王若般从怀里掏一张黑卡片，靠近门把上的应区，待应板亮起绿灯，转开了门把。

「至少在你得心脏病、糖病、血压死掉以前，我会说的。」

「好了……接来就等他们回覆了。」

「……」

而龙牧在上班期间一直将手机放在白袍袋，并把铃声调大，怕漏掉佛斯多理撒的消息。不过几天来都只有一些推销电话和垃圾讯息，让他

「需要助理给你吗？还是你会带上陆小？」

龙牧不得不佩服陆宝萍俐落的手。当时他开诊所徵人时，在许多二、三十岁的面试者中，她格外地显。除了本有护理师执照外，还有许多工作经验，是龙牧选择雇用她的主要原因。不过当时面试时还掛着浅淡微笑的陆宝萍，现在已经消失得不知去向。

「你这样不就没有休息日了？」王若般皱起眉，狐疑看向龙牧。「你说要在我死之前告诉我真相，可别自己先累死了。」

「礼拜天？你要礼拜天过来？」这次换王若般吃惊的表。

电梯门一开，「诊疗室」六个大字在墙聚焦的光照闪耀。王若般带着龙牧绕了一阵，在一只有一扇木质密闭门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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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般电灯开关，将偌大的空间照亮。那是一个放得两台诊疗椅都还有足够走动空间的封闭环境。除了中央的级诊疗椅外，前方如同家剧院的大萤幕、独立x光室、密治疗仪，甚至等候的沙发和咖啡机都备。

「我的比你想像的健康，不用担心，大老闆。」龙牧搔了搔王若般的油肚，让他不停咯咯笑着。

真是自私啊……

离开医院前，王若般告诉龙牧，相关的钥匙和应卡需要等医院上班时间才能领取，便慌忙地说自己女儿的生日派对快迟到、得赶快离开后，甩着大肚奔向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