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这才是鱼池嘛。”

才会费尽全力也要开让顾砚避往极地冰原。

云浮山上, 残魂宗主不想见到的人，除越墨尊之外，别无他选。

当然这个消息肯定也是真的, 且不说那位宗主由生到死、始终都是个心怀天的好人，就说他如今只能寄存在问心剑中，全靠顾砚修炼至第六层的《万决》养着残破神魂，才不至于真正的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耳边突然响起个低沉悦耳的声音。

顾砚略犹豫, 没提自己已经答应鱼池的事。

顾砚眨了眨睛，“宗主？”

重建一

“答应他。”

沉默持续了片刻。

问心剑里宗主说冰原里有无主的灵脉和灵泉。

顾砚有些惊讶，“你……”

不哪个，都值得他往北疆走一趟。

觉得如同鱼池给他的信中所说，风险肯定是有的、但前往极地冰原, 能给他带来的利却也同样不菲。

“极地冰原里有无主的灵脉和灵泉。”

“我仍旧是残魂，只不过涅槃果和问心剑相遇，又有你的《万决》滋养治愈数年，才侥幸恢复了意识而已，如今只能寄于问心剑中，去便离真正魂飞魄散不远了。”那个声音很低，透着挥之不去的虚弱，却仍撑着跟顾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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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重新响起，“我不来。”

“云浮山有我不想看到的人。”

“去极地冰原走一趟吧。”

也没多犹豫就给鱼池传讯，应此事，又去信问楚月凝楚夫人伤势如何, 是否会应鱼池的邀约前往极地冰原探险。——算时间，楚月凝回溧洋还差十多日才满两月, 若是楚夫人的伤势并未好全, 他应当不会放心离开溧洋，前往极地冰原。

顾砚略愣，“……嗯？”

顾砚略想了前往极地冰原的利弊。

连顾砚之前觉到的神魂波动都变得若有若无、虚弱至极，似是寄存在里面的那残魂撑着跟他说这两句话，就消耗掉了之前积攒起来的所有力量。

他略微皱眉，伸手去拿凝青剑。

鱼家老祖宗说里面可能有阶灵植。

灵泉和灵脉的消息, 只为让顾砚离开云浮。

他沉默片刻，语气低弱去。

他对顾砚无又恨，没必要跟着同归于尽。

这不是李事的声音呀。

也不可能胡编个消息，让顾砚置危险中。

但他不想因此来左右楚月凝的决定, 低看着鱼池刚送过来的两藤蔓, 有了冰雪蔷薇和雪珑珑果这两喜冰雪的灵

还有北疆这条商的四成收益。

大抵是对其恨之骨、避之不及。

“谁？！来。”

“我特意写信给你跟楚仙君，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走一趟，风险肯定是有，但相应的收获也不会缺。若是咱们此行能将那棵冰原雪梨、或者任意的天阶灵植从极地冰原里带来，日后万宝行在北疆城这条线的收益、包括星辰砂售卖得来的灵石都分给你们四成。另外你们云浮山日后产的灵植灵米，也可以直接送往万宝行在云浮城的分行售卖，宝行将不再额外收取分成。”

言是片空白，只有二十年前，那只商队幸存者从里面带来了雪梨香，让世人知了冰原里有棵天阶的雪梨树。我家老祖宗猜里面既然有雪梨树，又能养来那么多的阶妖兽，阶灵植和灵脉肯定是不缺的，想让我随着鱼家组织的商队冰原，最好是能从里面开条安全的商来。”

周围空的，半个人影也无。

他着信，思索着其中的利弊。

顾砚正叹鱼池走了趟启月山，变得成熟稳重不少，一行就看到十分有鱼池风格的，“大！你们赶来吧，我自己一个人本不敢极地冰原，你们是在对我家开的条件不满意，我自己额外给你补灵石！”

虽说楚月凝去不去，他都得去。

“嗯。”

何况李事刚将信给他就去忙了，也不可能突然冒来看鱼池写给他的信？

那声音之后, 问心剑中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