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事能跟十二叔说，有些事却不能叫其知的。那是往后几十年的国策，在没有万全的准备之前，这事仅限于他跟皇阿玛和皇额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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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不办女学，我都得请四嫂给个恩典，前儿蒙古那边来信儿了，我家四丫不大好，那边报上来了，说能不能打发个靠谱的大夫过去，我寻思着，怕这孩又是个短寿的。福晋这两天泪就没过……」

隆一愣，「十二叔真是的。有事隻说便是，什么恩典不恩典，咱们叔侄之间何须那般客。」

十二忙谢，又：「婚事也是想儘快的。听说要开女学，宗室的姑娘都得去。她那，怕是熬不住。」

「敢给老考不好试试？」十四哼笑着从裏来。他是跟十六说他的儿呢。十四还有三个儿，弘没了，最大的弘明如今也都四十六了。十四那语气还像是儿才六岁，「考不好看老不他。」

他心裏打他的小算盘呢，打算将儿孙也都给送过去。

说的是啊！

家裏连像样的书都找不到，这还考的什么玩意？

书架上落灰了，扒拉了这一边，好像是孙用的启蒙书。得看裏面有没有把自己需要的书夹在裏面，结果一翻，鬍一翘一翘的，自家这孙在论语上画了许多乌，各式各样的都有。他压脾气：我家孙真，瞧瞧，这乌画的多好。

好好的给放好，到那边从儿常用的一边翻腾。这小在宗学，读的也该是有用的吧。

那些王八犊一个个的不要脸，了菜，要了酒，都嚷着说没带钱，这钱都给记在他的帐上了。

他愤愤的：再跟那些老不要脸的混，他就把姓倒着写。

十二直接说了要给他闺女指婚的事，「那孩弱，真嫁得远了，我也不能放心。之前瞅着富察家那个叫明亮的小很好，年岁也相当……」

可想到这裏，他又觉自己犯蠢。就这样的还担心要不要去上学？又考不上想那些没用的啥？白搭去二两银。

十四嘆了一声，「那就别耽搁了。跟四嫂讨要些药带上，叫人赶去接人，可别耽搁。接回来直接给四嫂送去，只要快些，该是无碍。」

十二一见，忙说起了旁的话，「万岁爷，才是来讨恩典的。」

带着一肚气，跑书房找书去了。如今书房是小儿和五岁的孙在用的。他隻考校儿孙的功课的时候偶尔会装模作样的过来坐坐。告别书本好多年了，现在……得翻了吧。

结果书的封面一掀开，活生香啊！这是哪家的手笔，比他看过的当年他家阿玛的珍藏也毫不逊。看这人线条，看这动作解析——彩！

十四应着，才说不见十二说话呢，结果扭脸一看，正看到老十二转又往园裏去。他『啧』了一声，最近老十二又有康熙朝十二的样了。假惺惺的！

跟自己较劲嘛，睡觉。考就考，考不好还能杀人呀？

恩！还可以。

隆凭弔了一番孝贤，见十二来了绪还有没过来。

他嘆了一声，朝对方

四书……这个得看看。

十六呵呵的，十四哥现在声气壮啊。人家孙一大串呢，给他们家单独开个学舍都是使得的。他那边差距就大了，能去的儿大的都三十多了，小的那个才九岁。不过这个年纪吧……其实刚刚好。跟弘晖……不是，跟永琅的年纪正好相当。

他一路无言，听十六跟十四说话，「听说四嫂要办女学。」

隆便知十二叔返回来绝对不单纯是想说儿女婚事的，从女学引书院，再到宗室弟学，这才是他的目的。

坐在那裏翻完了，书狠狠地扔了。他觉得还是得打死这不争气的。这是上学吗？上的是他姥姥个儿。

「恩！」

至少之于这个天，皇阿玛和皇额娘他们二人跟自己的心是一样的。盼着的是江山稳固。可十二叔……那就可未必了。

跟他们一起来的十二心裏就很不气，自家孩不能屋，以后跟这些堂兄弟们就更加没有什么集了。

看中富察家呀！「好事啊！富察家的教养是极好的，这也是亲上加亲的事。这事朕准了。回让皇后懿旨，日朕就不帮着订了。你们两家商量好了，来请旨便是。到时候朕给四妹妹添妆。」

十六的脚都快了两分，「十四哥您慢行，弟弟先走了。得去庄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