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就是喝多了。

令琛：“祝温书。”

电话那的令琛轻笑了声。

你自己听听你那声音，是隻喝了吗？

“我在备课。”

听筒里，祝温书听到了呼啸的风声。

许久，祝温书才低低地“哦”了一声。

“噢……”

令琛又没说话。

“嗯，喝了。”

“啊？”

“？”

祝温书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醉汉的话不要往心里去。

令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醉意，没平时那么沉，听着有轻佻，“毕竟有两个人选我，四千万这不就到手。”

“你喜钻石吗？”

令琛似乎是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嗯。

“嗯？”

他又叫了她的名字。

祝温书说，“什么事啊？”

祝温书：“……”

房间的窗半开着，偶尔有风来，裹挟台上零落的香。

沉默许久，祝温书看着自己电脑上只写了一小半的备课文檔。

“别挂。”

屋里没有说话的声音，电脑自带的键盘也没有再被敲打，只有手机上的通话时间再一秒秒动。

祝温书懵了一，才反应过来令琛再问什么。

“谁不喜。”

“……”

醉汉，醉汉。

“没。”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

“你喝多了吗？”

令琛突然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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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你喝酒了？”

过了会儿，才问：“你在嘛？”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她看向窗外，抿，压住嘴角的笑意。

也不知他现在在哪儿。

这没没尾的问题让祝温书有懵，但想到对面是一个喝醉酒的人，她也没太严肃。

“我恨不得用钻石来造房。”

“祝温书。”

祝温书叹了气，“你要不喝，早休息。”

但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漏了一拍。

又看了文檔，心想自己要是不喜钻石，嘛这么晚了还再加班。

“哦。”

祝温书应了之后，他又没声儿了。

“你这么说，我得去卖才买得起。”

“祝温书。”

就三个字，祝温书隔着屏幕都闻到了重的酒味。

为了不让久的沉默暴自己，祝温书转着珠，张就说：“你卖能有你卖艺赚钱吗？”

“那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