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愁绪中，祝温书迷迷糊糊地睡。

她猛然回，看见应霏扇自己一掌的手将将离开脸颊。

祝温书懒得开。

她很惊讶地瞪大睛，第一次怀疑应霏的份。

令思渊的事才过去十几个小时，祝温书神经依然绷，几乎是在睁的那一刻就坐了起来，急急忙忙翻手机。

“我真是有病！”她如梦初醒般了音量，“他不是去黎城录製新专辑了么，今天中午还有鼓手发了合照，怎么可能在这儿！”

应霏沉默不语，似乎还在凝神细想什么。

“你真的……关注他的。”

应霏嘴开开合合半天都不知怎么辩解，脸变得很好看。

最离谱的，是祝启森连发了十七条语音消息，没一条低于50秒的。

一迈，祝温书又听到“啪”一声。

不用一条条开看，祝温书都能知他们在问什么。

可是他俩现在的状况，除了家里，似乎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待着。

这个黑粉怎么比她这个女朋友还了解令琛的行程？

“我不是关注他……算了，你不了解。”她吞了，“你当我今晚梦游吧。”

学校里几乎所有跟她有好友的老师都发了消息，没联系的也来加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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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觉得你应该是看错了。”

应霏：“我觉得他丑得惊天动地。”

她低，无奈地笑了。

应霏这么讨厌他，万一发生什么况，她可不想再一次警局了。

【祝温书】：什么事？

低声嘀咕，“不就是个两隻一张嘴的男人。”

祝温书：“……”

“那能一样么。”

“那你觉得他……帅吗？”

-

祝温书挑眉：“嗯？”

第二天清晨，祝温书是被手机震醒的。

祝温书转时，还听到应霏自言自语：“他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应霏笃定自己是认错了人，祝温书也就没把这事太放在心上，只是睡前还是忍不住想，以后还是别让令琛过来了。

跟应霏聊了一会儿，祝温书已经没刚刚那么绷，她突然生一试探的望，想看看应霏现在对令琛是个什么态度。

应霏线突然抿得很，都在轻颤，撩看着祝温书，半天才说：“我三年前在菩萨面前发过誓，要是昧着良心说话我哥哥要糊的。”

“早睡吧，霏霏。”

定睛一看，她也不知自己是该松一气还是更张。

祝温书：“……”

行吧，看来还是黑粉立场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