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繁把脑袋歪到另一边，不吭声了。

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喻繁靠着墙单手兜，一脸不耐烦地站着。

“什么意思？”

有一瞬，喻繁表现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和厌恶。

“不狡辩了？”胡庞松开他，“明天把你家叫过来！”

落日余晖给整座校园铺上一层金光。

“算是，”喻繁看了渐渐暗去的天，“我不用叫家了吧？”

胡庞咳了一声：“不用了。”

洗完手回来，余光瞥见对面楼的人，陈景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又刷完一张卷，陈景翻转手腕，看了沾在手掌侧的笔墨，起朝厕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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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刚开会回来的胖虎撞个正着，对方隔着十米远就咬定他上有烟味。

“不过你破坏学校纪律，还是得受罚。”胡庞安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这样吧，你现在上楼写份两千字检讨给我，意思意思，了再回家。”

喻繁无所谓：“可能是想帮我保密吧。”

“胡说八什么！”胡庞抓着他的手，质问，“你说你没烟，那这手上的烟味是怎么回事？！”

胡庞看着他的笑，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而他另一隻手正被教导主任拎在手里，并往自己的鼻前送——

“你……”他还在震惊中，“我怎么没听庄老师提过……”

然后跟一直盯着他上楼的胡庞对上视线。

“我没妈，”喻繁转回来，朝他笑了一，“另一个也早死了。”

“怎么，非要我让庄老师给你家里打电话通知家是吧？”

这谁还敢叫啊？

“我就在校门棋，写完直接拿过来给我。”

陈景像是没听见，继续晃着笔刷题。

胡庞跟老校警在校警室外摆了一桌围棋，见到他立刻摆摆手，用型——赶写！

狗鼻都没这灵。

多亏了王潞安别前的那一句fg，喻繁人还没学校就被堵了。

手机又在书包里振了一声。

“……”

“家里没人。”

胡庞沉默了好一会，才不知所措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这，我确实是不知……那你现在是一个人生活？”

“打了也没用。”

“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么？”喻繁问。

“……”

喻繁站直，刚准备跟胖虎别，肩膀就被人住了。

只是很快，他又恢復了原先的脸：“叫不了。”

喻繁慢吞吞地挪到教室走廊，低往校门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