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喻凯明家属吗？”护士忙问。

“……”

等了几秒没动静，喻繁扭：“什么？”

“知了。”喻繁说，“谢谢。”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刻，原本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忽然嘶哑地发了几模糊、无法辨认的声音。

说是这么说。但当喻繁手握到门把上时，还是停顿了几秒才拉开门。

病房，医生正好在查房。

这家是南城最老旧的一家医院，技术落后，医疗设备陈旧，环境也非常人。住在附近的人得了什么小病小痛会来这看看，大病基本都会不远千里赶赴其他医院治疗。

护士看他的表以为自己认错了，见他承认还愣了一。她拿本确认：“是他的……儿？”

“不用。”

“真不用。”喻繁皱眉，“陈景，别这么缠人。”

陈景：“过几天就要局里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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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事。”

喻繁手指都挪到挂断键上了，闻言又提起来：“他能活过上午吗？”

对面愣了几秒，才：“这不好说，不过病人现在还算稳定，如果没有突发况的话……”

“……”

护士说：“托公安门帮忙，联系上了，联系了两位，都说这几天找时间过来……”

“今天觉怎么样……带呼机是比较难受的，忍忍，克服一。”看到病床上的人缓慢摇，医生扭低声问后的人，“几天了，家属还没联系上吗？”

“不用，您就在这说吧。”喻繁。

“那我偷偷去。”陈景复述，“南城第三医院？”

医生：“我们去，我给你说一他的况？”

午陈景请了假，两人一起去了南城第三医院。

医生顿了一，又斟酌：“患者的况现在比较复杂，还是……”

喻凯明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陈景想了，似乎不跟去比较合适。他嗯一声：“有事叫我。”

挂了电话，陈景说：“什么时候去？我陪你。”

“不是缠不缠人的问题。我怕我这次不去……”

那就是可以。

到了护士告知的病房外，喻繁看到斑驳泛黄的医院墙，碰了碰了边人的手臂，指着病房外的椅，家似的：“坐这等我。别跑。”

“他还能活多久？”喻繁问，“没超过一年吧？”

“嗯。”

医生立刻明白，这是家属来了。

瘦的男人冷冷淡淡地扫了床上的人一，像在看什么卑劣的蝼蚁，然后转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