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生单手抵着，有条有理地说：“上回就请你吃了火锅，总不能每次都是一样，这家店是别人推荐给我，味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一愣，几秒后回味过自己听到了什么，差笑声来，“你？得了吧，你八天还差不多，八个月都是抬举。”

顾鸣生垂帘，语调半是笑，另一半有些说不清不明，“损我你就开心了？”

我小声嘀咕：“当然不会差，这么贵的价格要是还敢得难吃，那它早该倒闭了。”

谁料顾鸣生听完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八年而已，我也可以。”

歌名，但却耳熟能详。

平时我很少来这正式场合，但顾鸣生一向很有生活仪式，又舍得在这方面钱。我没有和他客气，了想吃的排和甜，将菜单递给旁边的侍者。

我顿时哑然，十分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多嘴问一句，简直毫无游戏验。

“一就行。”

顾鸣生哑然失笑，侍者刚好将红酒拿了上来，他给自己倒了半杯，衝我挑起角，“要来一吗？。”

“你怎么知？”

“当然，”我本想再倒一红酒，可担心喝醉，还是作罢，“对了，你猜猜在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顾鸣生轻晃酒杯，安静地倾听。他今天穿了一件黑搭，肤被衬得格外冷白，袖挽到小臂，畅漂亮的肌线条，上什么动作都赏心悦目。

“你约到蒋秋时了？”

他抿一笑，“她持了八年吗？”

顾鸣生手指轻桌面，邃的底细微闪动，尾音拖后惯着一丝淡淡的慵懒，“让我想想——”

“现在的小孩真有毅力，在的事上我怕是连那个小女孩都不如，”我说完前因后果，半是开玩笑地摇摇，“要是蒋秋时拒绝了我一回，我肯定缠也不会缠就原地放弃。”

“猜的，看你的表就知，嘴角都要咧到太去了。”顾鸣生笑得弯起眉，看不清他底的波痕，“你们都了些什么？”

他嗓音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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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自己的酒量心知肚明，隻抿了一过过嘴瘾。等菜的间隙与顾鸣生聊着天，突然想起前些天林诺的事，就随同他说了起来。

我叹：“对啊，从小学追到中，连三衝刺的时候都没有放，要是能把这劲用在学习上，拿年级第一都不是问题。”

虽说八天有些夸张，但后面半句的确不是什么假话。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也算一路见证顾鸣生的史，虽谈不上彩绝，但也绝对是林林总总。在我看来，他刚才那句就是随一说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