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斯琪的态度，到修祎不回消息、不接电话的状态，再到林奇怪异的反应，再迟钝，路重越也该发现不对劲了。

见快到病房门了，路重越故作自然地抛了此行的“正题”。

听到修祎的名字，林奇倒是张了。

“对不起，斯琪，实在对不起，”路重越连连歉，“我就是、我想问问，修祎还好吗，我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他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你肯定知他现在的状况，求求你，告诉我他没事儿就行，你告诉我，可以吗?”

黄斯琪，对！黄斯琪！

12

这个念猛然闪路重越的脑里，他突然崩溃一般抱住，窝在自己胳膊里止不住地大息。

黄斯琪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像是掀被，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看你脑有事儿，神经病吧，他好不好和你有一钱关系吗?有多远多远，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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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啊！……”

路重越想到这些，赶忙把手机屏幕扣回来，找到黄斯琪的号码拨了过去。

修祎……还活着吗?

两隻手难以控制地哆嗦，他一遍又一遍打修祎的电话，反覆听着那段冰冷的语音，到最后抖得竟然拿不住烟了。

说完，他就拉开门闪躲了去，隻给路重越留一句“回再聊”。

“路重越?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早晨跟命似的，你要嘛啊?”

打了好几遍，黄斯琪才接。

“诶，林，”他问，“那个谁……修祎，最近怎么样?”

路重越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急诊楼的，甫一回过神，人就已经在住院后面的小园了。

黄斯琪的声音里满是睡意，其中还透着些火气。

她跟自己前后脚落地，现在应该也在休息，不存在工作中不能接电话的可能。

路重越不着痕迹地松了气，笑：“一定。”

“哦，”林奇不疑有他，“可惜了，最近我都得陪着我老婆，以后有机会再聚吧，次回来了提前喊我。”

之前的托辞：“两天，后边的工作都排完了，一趟飞h城。”

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就算是睡觉也该醒了，即便没电，也该充上了，为什么还是关机?

“不清楚，”林奇脸明显变了，飞快地答，“我早辞职了，一直没怎么见过他，平时也不联系，谁知丫的在哪个机场修铁翅膀呢。”

电话直接被挂断，路重越听着“嘟嘟”的忙音愣了半天，才提起神重新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