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梨低眸去看他手上的小雀。

但发现自己依旧无法从俞安行手心中振翅离开时，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睫轻敛。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直直对上青梨的。

闻言，俞安行手上动作一顿。

俞安行看她角旁残的几荷酥碎屑，想到还剩在桌上的大半早膳。

“那……若是阿梨是这只雀儿，可也会想要离开？”

，便对上俞安行的笑。

却又好像，是在借着那只雀儿，在说着别的事。

青梨：“……雀儿本就不该被关在笼里。”

说着，又安抚般地轻了雀儿的小脑袋，好让它安静一些。

微微仰起的小巧致，肌肤白皙透亮，似有浅浅一层光在其上浮动。

雀儿得以从笼中来，比先前安分了几分。

面对着面，她低，俞安行微微仰。

话里分明说的是那只小雀。

似是为了应证青梨的话，她才刚说完，天边恰好一行飞鸟掠过，鸣叫声异常清脆。

“会。”

听了俞安行的话，未有片刻犹疑，她便声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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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安行的语气冷了来。

“它不需要自由。”

这般忘恩负义的模样……

他留它一条命不说，还好吃好喝地养了许久，它却只想着离开。

两人靠得极近，鼻尖几相贴。

青梨的心顿时就了大半。

的，瞧着好不可怜。

“可还要再去吃荷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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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梨看着他。

“阿梨是想要将它放走？”

无论如何……都会想着要离开么？

笼重新打开，小雀被俞安行了去。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一双眸眯起。

那雀儿也机灵得很，许是知俞安行是个靠不住的，一双黑耀如宝石的豆豆只看着青梨。

俞安行抬手，指尖温柔地替雀儿梳理它背上略显躁的绒羽。

俞安行看着在他手心里不停动着的小雀。

本是背贴着他膛，又被他轻轻松松托着调转了个方向，竟就这么直接坐在了窗棂之上。

修的玉指从雀儿的羽尖落至脆弱的脖颈，来回轻柔地挲。

他面上渗一丝捉摸不透的轻笑，复又看向手中的雀儿。

莫名的，她又想起了唐芸。

今日一早醒来时听到熟悉的啾啾鸟鸣，她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但不可否认……

“让雀儿离开，它才能活得更自在一些。”

细腰被瘦有力的臂环过，青梨被俞安行拥在怀中。

“阿梨这是要什么？”

思绪尚未来得及理透，后的人又压了上来。

若是让雀儿就这么离开，定然会有不舍。

果然是……一模一样啊……

俞安行去幽州的那些日，她日日照料着雀儿，与之相伴，自然是生了许多的。

“她只要呆在我边，就好了。”

还有，她的籍文书……

青梨正抬去看从上经过的飞鸟。

“……它好像，是想要从笼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