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桢脸一白，咬牙关应允。她不愿意与沉嫣亲密接，更难以接受跟第三个男人发生关系。觉得很闷，呼不顺，勒了心脏似的窒息，不禁急一声，大颗泪珠接二连三地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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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一起？”

细腰圆之间的凹陷十分诱人，更诱人的是其上妖娆的一红痣。

沉嫣的容貌气度，天少见。维桢无法说违心之言，摇：“不会有人对大哥生厌的。”

沉嫣笑着，“嗯。薇薇不许再念着阿飞与晗熙，不能拒绝大哥与你亲近。大哥呢，也会忍耐，不再迫薇薇，好不好？”

“画？肖像画是吗？”

沉嫣摸着她光的小脸，“暂时不会。”

沉嫣低叹着一哂，不再步步。今生今世，他不可能再放维桢离开边半步。她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其实无关要。

沉嫣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雪白的脸庞，“薇薇试着与大哥在一起，好不好？”

“薇薇，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男人可怕的引力？”他的结上动，“你不答应也无碍。单是你腰上这红痣，就足以让大哥想一天你十回。”

将额与她抵着，柔声，“小宝宝，等咱们到家，让大哥画你，好不好？”

神如玉，彷佛又回到了原本那个让她依恋信任的兄。

沉嫣：“大哥只想与薇薇匹，薇薇往后都跟着大哥，嗯？”

瞳孔猛地一缩。

“小宝宝，”沉嫣帮她拭泪，又引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游移，受着她细无比的手掌在肤上过的快，扯抹淡笑来，“就这样委屈，嗯？大哥有什么不好的？”

维桢摇，“大哥鸾姿凤态，才貌双全，谁都匹得上。”她只是心有所属而已。

“大哥，”她喊了一声，问，“什么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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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嫣掬住她的颌，“小宝宝，别张。”他笑得温柔极了，“大哥生得不够吗？难会叫薇薇生厌？”

维桢不敢答应，又不敢不答应，秀眸闪过挣扎，意识想扭过脸去。

雪白的指尖在鲜艳夺目的小痣上。即便是他来画，也不会比这自然生的风光更完无暇，真正是巧夺天工。

“薇薇，大哥这一生，只过你一人，只碰过你一人，也只有你，才让大哥有作画的望。”沉嫣平生绘画无数，风景画、静画、动画皆有涉猎，唯独不曾画过一幅人画像。

维桢迟疑：“不会，对不对？”

维桢咬住，一言不发。

沉嫣帮她捋了捋鬓发，见她一淳的发乌黑油亮，一直垂至尖，将背大片雪似的肌肤衬得愈发剔透泽，光艳人。不由伸手将秀发拨往边上，弯腰去端详她的背细节。

“嗯。薇薇太了。往常听人夸赞某个女姿容众，似画中画。大哥亲自去瞧，都觉得不外如是，总是难免有这样或是那样的瑕疵，不堪画。”白皙的指尖描着维桢的眉廓，“见到薇薇，大哥方知，这世上当真有人得上般般画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