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仪冷笑一声，「那他杀人的时候，也未免太不小心了吧。」

「诺。」霍娆满意一笑，「萍儿，呈上来。」

说这些话似乎用光了萍儿的力气，她原本是跪在地上，此刻却变成了坐的姿势。额上不断往外冒着冷汗，面煞白，更是没有一丝颜。

「所以，他没发现你？」谢昭仪冷冷。

「那封所谓的『婉婕妤绝笔信』上提到的事本一件也没有过，迫婕妤以药引诱陛也好，让她以皇裔诬陷皇后也好，恐怕都是昭仪你的。」霍娆声俱厉，「你这许多大逆不的事，却还伪造了这么一封信，让那个满谎言的贱婢送到帝后面前，要栽赃给本！」

「为什么要这么你心里清楚。」霍娆，「不过如果昭仪妹妹当真记不起来了，本也可以帮你回忆一。」

霍娆轻笑：「昭仪妹妹这会儿倒是得多了，你让这婢把话说完怎么样？你难不好奇，她有没有认那宦官的脸？」

「婢当时趴在不远的草丛里，吓得浑冰凉，动都不敢动一。」气，萍儿，「婢真是怕极了。那贼敢在里杀了沉香，自然也敢杀了婢。如果被她发现婢在附近，一定会把我灭了的！」

动静，确定无事之后，就立刻离去了。」

「真是笑话，说本的人去杀沉香，我为什么要这么？」谢昭仪冷笑连连，「贵妃娘娘，您想为自己脱，也不用拉臣妾！」

「没有……」萍儿，「婢到那里时，他正和沉香纠缠，所以没注意到婢。之后婢就一直藏得严严实实的，没有发任何动静，他自然也看不到了。」

「空白牙？」霍娆嘲讽，「如果萍儿的供不够，本还有别的证据。不过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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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商霖还是不得不继续质疑：「发生这些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她指着的，赫然是谢昭仪的宦官何田。

她这话说得慷慨激昂，彷佛当真是个被人陷害了的无辜群众。易扬看着她这样，眸中冷漠无比，边却带一个淡淡的笑，「自然。贵妃有什么证据，便拿来吧。」

在谢昭仪的视之，萍儿不断起伏，却慢慢转看向她的后。右手抬起，素白的指尖指着某个方向，她十分艰难地说：「那个人，就是他。」

「这是中宦官禁中的腰牌，每个有几块、分别在谁手中、上面又有什么特征，掖令都有记录。」霍娆，

这般真切的恐惧，任是谁也不会怀疑她在作假。

谢昭仪冷冷地看着她。

「陛，娘娘……」何田「扑通」一声跪，「臣冤枉！」

谢昭仪咬了咬，带一个勉的笑，「好，那你说，那个人……是谁。」

谢昭仪被她的话说得面发白，却还撑着咬牙切齿，「贵妃娘娘，空白牙便想把这些罪名反扣到臣妾上，恐怕难以服众。」

萍儿闻言慢慢伸手，从袖中取一块金属状的牌。商霖定睛一看，却见那牌上有緻的图腾，面刻了一行小字，倒是极为庄重的。

她面朝易扬跪，恭恭敬敬拜到底，「陛明鑑，自从婉婕妤有，中便不断传对臣妾不利的消息。先是说臣妾在婉婕妤膳中毒、谋害皇嗣，接着又闹今日的事。臣妾服侍陛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如今却遭受这样的污衊，心中实在委屈。臣妾在此恳求陛，此番查明真相之后，严惩真凶，还臣妾和故去的婉婕妤一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