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用前臂挡着睛，说话逐渐多了些鼻音，黎一知他在哭，也知他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泪和哭脸，但黎一实在无法假装忽视他。

黎一了门，把门关上，他本想扶周衍一把，但对方比他想像中要俐落许多，已经走到了沙发上坐，他跟了上去，将绿光球对方手里。

此时老实说是为了对方就有太过麻了，黎一就说：「我就是工作比较有效率而已。」

黎一能理解周衍的顾虑，他误打误撞成为了大概是最了解他俩父问题的人，比起周衍，他觉得自己能更准确得推论方目清的心境，现在比起未能被拯救的母亲，更影响方目清的应该是对养父的愧疚。

周衍看着那颗球，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两支枴杖，表示自己没手拿，然后说：「先来吧，然后帮我关个门。」

开，黎一先前还想过在第一见到周衍时该讲什么，是要骂他还是先走揍他一拳，但在看到对方拄着拐杖为他开门时，他第一反应是把那颗绿光球拿来递给对方。

周衍将绿光球捧在手里，受它的能量，因为修復需要大量能量，他这几天觉到自己虽然復原得很快，但生命却在急速的逝，要不是黎一提起绿光球的事，他觉自己可能再过两天就要掛了。

「这么快？该不会是为了让我看吧？」

「画我快完成了，礼拜我再拿过来。」

「没办法嘛，那时候太混了，而且时机过了就没了，我没法想那么多。」

「你早告诉我你要嘛，我就可以多一些。」

「一开始有。」

哈寧毕竟是经年累月，收了周衍及雅固塔的神残渣形成，那一定会有非常大的能量，搞不好能让周衍多活几年，足够他好好的重新验生活，好好的别。

「我好像后悔了，我知如果我没这么会更后悔，但是我还是……」周衍说到一半说不

「小清也这么说，他跟我说了，你们是工作伙伴。」

「好啊，反正我也快用不到那些钱了。」周衍笑着，往后靠上沙发椅背，抬盯着天板，说：「突然一切都结束了，好奇怪喔，我过得好不习惯，你会有这觉吗？」

「喔──好熟悉的觉。」周衍在接到绿光球的瞬间就觉到一丝能量渗他的肤，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疲倦似乎消退了一。

「是啊，那你们最近还好吗？就是你们的、呃……亲问题。」黎一并不想多间事，但现在多了个倒数计时，他不希望周衍和方目清始终留有遗憾。

「方目清不是小孩了，你就跟他聊聊，他能理解的。」

「而且如果这颗是周一的绿光球，那应该能撑很久。」周衍到那球里有与自己相同频率。

「真奇怪，你怎么好像比我更了解他？」

「好的，他会试着跟我聊天。」周衍看着那颗绿光球，问：「现在有了这个，我好像能国去玩了，我最近想找时间去敦一趟，但不知小清知会不会生气。」

「我超不习惯的，毕竟我已经在里很久了，我早就忘了梦的觉，最近每次睡觉之前，我都觉得好像一但失去意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每天都觉得这是我的最后一天了，超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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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还比他更了解你，諮询费记得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