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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了，哭得好伤心。

“我不是来伤害林白的。”玄远的声音沙哑极了，“我是来歉的。”

那声音哭惨了。

他怔怔地看着这些好似要将他一刀刀砍死的神，玄远拿着剑的手微颤了，他很确信，要不是他的修为还摆在那里，这些人本不会跟他多说，已经手杀他了。

就好像他在林白心里和其他人变得一样，再没有一丝特殊。

什么救赎？

玄远又听到了那不知来于何却属于他自己的声音。

当日林白在血泊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说杀林白不会引起他的心，不会让周围人指责他。

——你为什么会听不到我的祈求，我明明那么卑微地拜托你了，我那样喜他，而你明明和我是同一个人，我的都是源于你的啊。

不会相信这平淡的神会比厌恶更加让人浑发冷。

数百修士牢牢地挡住了玄远的去路，也遮住了他看向林白的神。

他想走到林白的面前，但也是一秒，玄远就发现在场的其他修士已经乌泱泱地挡住他了。

玄远怔怔地看着这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万般敬仰的人，听着无数对他的恶行控诉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他明明把你看得那么重要，他明明说过有你在他边真好的，你对他来讲真的很重要很重要的啊。为什么你要把唯一一个这样重视你的人伤害到这地步。

但一开，玄远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难听极了。

玄远觉得心里好难受，好似要有一把把刀在刺他的。

“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林白友？你伤害林白伤害得还不够吗！”

那声音好像很难受，他哭得好绝望。

他是唯一一个主动靠近你对你散发善意的人，你明明也很珍惜重视的啊，所以你才会让他等你的，所以你才承诺说要保护他的。

——可是你忘了，你毁了他，你为什么会忘记他也是你曾经的救赎啊。

那声音让玄远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但在林白面前，玄远不想这样狼狈，他行压了这声音，然后，“林白。”

玄远有些自嘲地一笑，但现在一切都反了。

“玄远，有我们在，你今日别想伤害林白友！”

玄远早就知他在大世界的名声已经一败涂地，但当现实真的血淋淋地被撕开在他面前后，他看着那些人厌恶反的神，第一次如此不知所措。

——你们不该到这地步的，不应该的，不应该的，你们一开始就是对方的救赎的。

他用带着哭腔颤抖不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