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班上每个同学看似认真上自习，但实际上也都在留意着周围，看有没有人主动去办公室向周清华承认纹。

“你手腕泛红的那一块儿，就是证据。”

白皙细的手腕间，之前那枚小小的鹰翅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块稍稍泛红的肤，是它在她上曾留存过的印记。

再小的翅膀，也想要挣扎着…能有多远就飞多远。

秦斯耸耸肩，似乎并不到意外：“洗掉也没关系，你就读嘉淇期间有过纹，一样要扣分。”

“说无凭，你有证据吗。”

在被他看到的第二天，苏渺就洗掉了纹。

就当她自私吧，她不信她的命就是这样，她不想认这个命。

“年纪不大，心思还。”

迟鹰不是什么三好学生，她在他上嗅到过烟味，也见过他买烟，他还会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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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生过。”她缓缓从书包里摸两枚生，“吃一颗，浑上都会这红的东西，越挠越红。”

苏渺缓缓剥开了生。

又能怎样…

苏渺的心猛地一提，想到了迟鹰。

秦斯平静地说：“班主任只会抓一个，以儆效尤，不是你、大概就是他了。”

她才不会给他留把柄。

“既然你的纹已经洗了，这一波让迟鹰帮你上吧。”秦斯轻飘飘地说，“反正他绩分多，就算扣一半，也比你现在的分数。”

苏渺一题都没能解来，看着练习本上的铅字，心被拧成了麻。

苏渺指尖浅浅地嵌了掌中，对边的少年真的几乎要恨之骨了。

“难他不是你的朋友吗！”

这一面，鲜为人知。

苏渺知，秦斯说这话…就是故意激她主动去向老师承认。

“激将法没用，我不会去的。”她拿数学练习册埋题，“我绝不会离开嘉淇私。”

大概正如苏青瑶曾经所说的那样，她的生就是个错误，她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招惹所有人讨厌。

秦斯见她连生都准备好了，看来是有备而来，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她心思，是她以前遇到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事。

“秦斯，要让你失望了，纹我已经洗掉了。”

自她生到现在，从来未曾拥有过幸运，仿佛全世界都在和她作对、与她为敌。

“但秦思沅是我妹妹。”

然而，就在她吞那两颗生仁的时候，秦斯忽然：“没关系，反正班上有纹的人，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