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你到底晓不晓得甚么叫上门女婿？而今我已经了秦家宗族了，没有秦家答应，我娶甚么旁人？”

过去看了一。

杜友燕看着杜衡直言心声，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梗着脖：“当初我也过得难，这才没法接济你的。”

这是昔年往事，杜衡记忆里能拼凑的来

言罢，他：“我既已到了今日，也不想扯着往事不放，左右这些年也跟没有亲眷在世了一般。姑母若是识相便把此行前来的事一五一十的待清楚，我还能给你们母女俩一条生路，如若不然，你也别怪我不客气。”

原的母亲见着妹妹成家总往哥哥家里跑也不是个事儿，家中诸事总要有主母持才行，于善意劝诫，杜友燕却多了心。

杜友燕看着悠悠前来的杜衡，停了手上的功夫：“杜衡，你把小雪哪儿去了？”

待到及笄之时，上杜家求娶之人如过江之鲫。

“当初家里落败，姑母不不顾，否则我怎会落他乡，给人上门女婿去？而今我有了今天，姑母觉得我还会对你恩德？”

扯着段雪回了家去，埋怨起杜父给他草草寻了一门不好的亲事，就是看爹娘不在了，想把她早些扫地门，年久而心生怨恨。

这杜家宗族人丁单薄，但是相貌却没得说。

杜友燕：“既是如此，怎的还不快快定个日和雪儿把亲事给办了，你还想雪儿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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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沉声：“姑母不就在忤我意思？”

话也说的很清楚明白，杜友燕顿了片刻，随后：“你是我侄儿，而今我日过不去，除却投奔你还能如何。你和雪儿有过婚约，你别想赖账！”

杜衡厉声呵斥：“过得再难，难连见上一面前来给我爹送个行都不成？”

过了两日，杜衡派去的人总算折返，带了杜友燕所嫁的夫家段家的消息回来。

隔三差五的就带着段雪回哥哥家里住着，倒是因此段雪和原有了不少相的机会，青梅竹便是这么来的。

杜衡见人冥顽不灵，甩袖而去，又多安排了两个人看着。

“你倒是关心你表妹。”

杜友燕起初也是满意的，但后来嫁了人去了乡里住，打小就在县城住惯了的她受不得村野寂寥，又嫌弃丈夫是个泥，日过得并不多顺和。

杜友燕别说是年轻时的相貌，便是而今已是中年妇人却也难掩风韵。

昔年杜家在县城中经商之时，原的父亲给待嫁的妹妹广寻良人。

“在另一间房里呢，幸得是表妹未和姑母一间屋，姑母这般闹腾，岂不是吵了表妹歇息。”

当年原的母亲肯随着原的父亲从富庶的徽州来到秋县，很大缘由还是杜父有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英俊相貌。

求亲的人里便有一段家，家业算不得多大，农在乡里有大几十亩的田地，是个地主人，杜父倒是很是满意。

“你现在已经是县太爷了，是官！你想谁还敢忤你意思！”

虽前来求亲的人家多，但尽数都是商人家，要么便是门第的前来寻妾。虽是商，杜父也不舍得妹妹妾，但商人又重利轻别离，杜父自己便是商知商人的难，他想给妹妹寻一家世清白安稳的人家。

“姑母闹着要往哪里去？家里有的吃喝还不满甚么，莫不是要去与之报信？”

不过女貌，未有盛的家世，终归也难寻好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