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生，今日讲什么？”

这便是因为信息差而产生的小小误会了。

否则很多话，就不好说了。

隔密室里，同样也是有朱炽和衍、夏原吉等几人相望以待虽然那面窃听扩音墙时灵时不灵就是了。

只不过朱棣却显然没有给姜星火这个时间，朱棣很自来熟的跟着朱煦盘坐，又：“我听他说了，在狱中拜了个先生便好奇过来看看，却没想到是姜先生姜先生想讲什么就讲，我就跟着听听，不会妨你事的。”

树四人围坐，听姜先生坐而论。

而在此之前，姜星火所了解的，就是朱煦和李景隆会把他讲课的容转述给大明帝国的层，姜星火甚至对于旁的这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就是一面洪武朝时用来“隔墙有耳”的窃听扩音墙，都无知无觉。

而若是再给姜星火一些时间来观察，那姜星火的疑虑也定然会越来越大，继而猜测燕校尉的份。

再怎么说来，朱煦都是觉得自己在诏狱里追随姜先生学习的这几个月，还是颇有些收获的。

故此，朱煦自然就有了为自己争储增加一些筹码的想法。

姜星火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拿了钱当然要办事，既然朱煦没有提异议，那么该讲课还是得讲课的，所以姜星火把他的疑惑暂时埋藏在了心底。

要装作朱棣是“燕校尉”，不能让这层窗纸被破。

毕竟皇帝亲自诏狱来看他，这事好像任谁也不太会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样，而姜星火也委实不晓得朱棣到底啥样，在姜星火印象里的朱棣，还是在电视上看到老戏骨王老师演的那样，跟真实的朱棣在态相貌上不说略有差距吧，也可以说是完全两个人。

“后来呢？”

一阵寒风过，江南的冬日，总是让人觉到冷冽到瑟缩的凉意就仿佛风都变成了毒蛇，顺着袖、领窜来，挲着肤行一般，着实让人难受。

不过对于画船上给燕校尉剧透了一未来的事，姜星火倒是没什么好后悔的，毕竟这东西都是查无实据，我便是说我一个临死之人当时胡编造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便是如此。”姜星火微微颔首，“乡里人浅，看见姓赵的中了秀才，都把他推起来，姓方的便渐渐的不敌了。姓方的瞧着，有个叫方必开的家里趁钱，挑跟几家凑一起开了个族学，又到城里请了一位叫王仁德举人老夫，乡来教他们的弟读书，方必开的三儿尤为聪慧。”

朱煦兴致地问，显然打算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话说元朝陕西朝邑县城南三十里地方，原有一个村庄。这庄住的只有赵、方二姓，并无他族。这庄叫小不小，叫大不大，也有二三十人家。祖上世代务农，到了姓赵的家族这辈爷爷手里，居然请了先生，教他儿攻书，到他孙，忽然得中秀才。这，你猜姓方的家族怎么着了？”

这燕校尉无缘无故找他近乎，却不太像是因为朱煦面的缘故，着实是让他觉得有些怪异。

姜星火摊着纸，倒是真的颇为认真地讲起了一个小故事。

“什么故事？”郑和接茬问。

姜星火把得有些飘零起褶的纸张捋平，看着纸张上的故事缓缓，“不过在讲课之前，不妨先讲个很有关系的故事吧。”

又寒暄了几句，姜星火心中疑窦渐起。

所以在姜星火的预计中，他与大明帝国其他层决策者的见面，恐怕还要等他狱之后才会发生。

之所以姜星火还没有怀疑这位燕校尉就是朱棣，原因就在于刚刚见面，一时半会儿间，姜星火还真没往那里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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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日，姓赵的孙中了。”姜星火莞尔，“这便惹得方必开嫉妒地痰迷心窍了，听到外面对着赵家的恭喜声，再

朱煦非常合理地推测：“也该请个先生吧？毕竟在哪都有攀比之心，乡又较为闭，东家西家短地说的久了，俺觉得姓方的家族会嫉妒攀比。”

姜星火手中的纸张，被风得险些飞去。

“今天讲一门新课，名为《国家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