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叫你爸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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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何很不近人地说，“谢谢用，请我吃顿饭吧。”

江何讶异，“等那么久？”今天才周一。

“但你那天穿西装，不是有事吗？”孟杳才不傻，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

两个人站在火化室门，孟杳忽然说：“你记不记得以前那个节目？说遗在火化的时候有可能会突然坐起来。”

“…你别抱着骨灰盒这么笑，怪吓人的。”江何扯一她的胳膊，“那你周末什么时候要去，跟我说一声。”

孟杳心里那儿动被他一句话搅没了，撇撇嘴问：“我要是跟你说谢谢，你是不是又嫌我废话多？”

孟杳也不戳穿他，笑着笑着认真起来，看着江何，觉得自己应该跟他郑重地说一声谢谢。但又觉得不止是谢谢，她似乎应该和江何说更多的话。

“所以啊，我吃你们家那么多顿饭，帮老太太守个灵而已，你有必要跟欠了我两百万似的吗？”江何混不吝地。

孟杳说：“周末去吧。”

孟杳也是犹豫再三才这个决定，无奈笑：“你没看见刚刚项主任言又止的样？”刚刚告别仪式上，项主任看着她，分明是无奈，却又不能怪她。她这段时间请了太多假，要是明天再不去上班，明德可不是什么有人味的学校。

但孟杳沉默了几分钟，还是说：“谢谢。真的。”

江何问她：“是不是要葬回岚？什么时候去？”

孟杳跟他抬杠，“哦，那谢谢。”

江何气笑了，“…行，你说我就接着吧。也不嫌累。”

“你没有事忙？”孟杳问。

“…我不是经常请你吃饭？还是私人订制呢。”

“我又不是江序临，忙什么。”

“反正都尘埃落定了，在家供几天也行吧，保佑保佑我。”孟杳笑了笑。

孟杳好笑：“你这么怕，怎么还敢跟我守灵？”

江何在她后两步看着，心里不大舒服，她是有什么好意，她哪来的资格这么指孟杳？她哪位？就是梅月霞在这她也没资格这么戳孟杳的脑袋。

江何觑她，死不承认，“你真以为我怕？”

江何被她看得不自在，“看什么？火化室门你这个神可不合适啊。”

就孟杳和江序临看，他偶尔会跟着，实在骨悚然的时候还能抓个江序临挡着。后来江序临去上学了，孟杳就一个人看，江何一般不参与。

江何咬牙，“…有病吧？”

孟杳也是受现实所迫，这几年因为买了车要还贷款，她本就没有多少储蓄。这么一场葬礼来，她的存款所剩无几。这当万一失业，那经济状况可就不容乐观了。而且她隐约觉和孟东方之间还有一脑门的官司要断，没钱可不行。

孟杳没话了，江何这人，是一辈他心他主，什么不什么全凭他愿意与否，有没有人跟他说谢谢、有没有人给他回报、有没有人记他的好，他一儿都不在乎。他看不上。

“……”你还会反将一军。

拿到骨灰，林继芳的葬礼就算真正办完了。

“真的。”

“…你怎么那么喜那个节目。”江何觉得好笑。他从小就不喜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什么走近科学啦、湘西赶尸啦，哪怕是最劣质的国产恐怖片，他都不大敢看。他倒不是怕鬼，他是怕那些间 bg 和故玄虚的猜测，每回看都浑起疙瘩。

“……”

可他终究没，只是等着，等孟杳把辈们都送走，再陪她去收敛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