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绢里嚼的动作没停，在崔莲见放弃等待回答前开：「你要不要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嗯……」一反刚才沫横飞的样，崔莲见罕见的犹豫了。「这我也还在思考，但有件事是一定的，那就是不论如何，人都不能享有无限的寿命，总会有人──」

「那你觉得，怎样才该算合理？」

她拿起盘起，走到那女孩后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和自己换位，女孩宛如遇到救世主般，开心地答应这桩易。

「抱歉，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让你不愉快了？我没有这个意思，真的很对不起──」

崔莲见瞪大睛。「你不觉得无聊？」

重新坐的曹绢里不改手上的动作，依旧拼命吃，崔莲见发现她是刚刚撞到的人，发惊呼：「你刚刚真的没事吗？看起来是没有外伤，但会不会有哪里痛？」

「不会。」曹绢里嚥中的。「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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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大概是第一次遇见能和他聊这话题的人，崔莲见的睛都发亮了。「首先，你不觉得，无限的生命这件事本就很奇怪吗？世界上的资源是有限的，如果任凭人膨胀的话，那总有一天会因为负荷不了而──」

见鬼去吧！

她明白对方不会看人脸，要他继续这话题的也是自己，但为一个亲见到父亲和母亲葬，而必须扛生命重担的人，被不合理的生命规则所束缚，她就是不喜听到这些话。

砰！

她用力的踹了地面一脚，全桌的人都因动而回，她没看他们，扭就往走。凌的脚步声从她后跟了上来，是崔莲见追来了。

她转都没转，话一说完，便扬而去。

曹绢里没让他把话说完，用大的拍桌声表达了她的不满。她知自己的理智线断了。

「没有，我平常待人就这样。你不用到抱歉，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那至今为止，世界有因为负荷不了而发生异状吗？」

生命自然的循环？平衡资源而有的自然法则？

「没有。」崔莲见答得很快，也没有被反驳的不快。「那是因为，有葬的存在。我们不是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听到那个传说吗？神在院里满了不同类的，却无法保证他们的期，不是生已久的，还是刚的，都随时有可能消散，而那就是我们的生命，所以我们才称之为『葬』。可是，这样还是不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