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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渊屋之时，那一香方燃尽，一旁还有三四燃尽的香，而沈临川也恰好醒了，此时正闭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知自己说的话大抵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耍脾气一般将盒往桌上重重一放，说：“你答应我在初五之前都不许，我就放了你。”

此时闻言, 他愣了愣, 将手松开，哑声：“望渊？”

玉儿……

沈望渊摸了摸鼻，与沈母有五分相像的面上一丝无奈，：“哥不是什么都没说么，娘你急什么，指不定……”

“神医说了两个月，”沈望渊坐在他的床侧，低声：“大哥你放心好了，总之我是一定不会让你有什么意外的。”

沈母亦是抹泪, 掖了掖沈临川的被, 柔声：“你先歇息，我们不吵你, 若是饿了渴了就唤伺候的人来。”

知晓他是为自己考虑，沈临川并未反驳，待到足上锦绳解开之后，他动了动有些酸痛的双，问：“我的伤如何，多久能好？”

沈母将沈望渊拉到小厨房, 将药膳盛，面上有些喜意，不由得喃喃：“我就说那玉儿定然是个女名，也不知那女是谁家的小，是怎么和你哥哥认识的，二人发展的如何了，什么时候去上门提亲好……”

屋又静了来, 沈临川缓缓阖上眸后又睁开，他望着前模糊的颜，然后掀开被想要地，只是他的足被绑在床之上动弹不得，他叹了气, 又复而躺回。

沈临川的眸中有了神采, 他能看见模糊的影，能看见明与暗。

他知晓，每次自己命攸关之时所受的苦难胞弟都会受过一遍，以此来挽回他的命。

神医留了五支安神香，这安神香是特制的，寻常人闻了没有任何作用，只对那些重伤者或者命攸关之人有作用。

他不知晓自己昏睡了多久, 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方才那个梦让他如今都仍然心有余悸, 不知朝中可还好, 北方驻守的将士们都可还好, 小皇帝又如何了……一直到那异香又涌来, 他才收了思绪沉沉睡去。

沈临川笑了笑

沈望渊指了指他的伤，拧眉：“哥，皇上说你初五之前都不用去中，你就好好歇歇不行么？你现在自己都是这幅样，还怎么去别人？”

沈临川叹了气，轻声：“好。”

“诶诶诶，不许说！”沈母忙打了他一，竖眉：“不许在年节说这晦气的话，我说有那便指定是有了，你不要瞎猜，你去陪你哥的时候记得问一问，打探一，不要太明显，懂么？”

没被听见。

“哥, ”沈望渊揩了把泪，答：“是我。”

“自家兄弟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

沈望渊无所谓地笑了笑，想起来沈母的嘱托，问：“大哥，你昏迷时似乎一直在念叨一个叫什么玉儿的名字，玉儿是谁？”

“懂懂懂，”沈望渊将盒提起，便往沈临川的院里跑，嘟囔：“我哪有那么聪明，我还没声儿哥他就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他如今这幅模样若是被有心人发现只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算他要再也得是他表面再看不任何的端倪之后。

话落，沈临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沉声：“辛苦你了。”

“这样才对，”沈望渊将他足腕上的绳解开，然后端汤喂他，见他一喝后心中才舒坦许多，嘀咕：“你哪怕再担忧朝中之事，也不能这样耗着自己的，再说父亲和上官伯伯他们几位老臣前两日才自京中返回太原，就算你想歇一歇，也有人能暂时替你担一担担。”

“将我足上的绳解掉。”

她对沈望渊使了一个, 二人门去。